“你知道对於一个父亲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邓斯坦。卓鼓狰狞的喘著粗气,死死盯著苏莱曼,不发一言。
苏莱曼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但又什么都没有:“你知道疯王的刑法吗?”
邓斯坦。卓鼓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了,他愣住了,隨即惊骇的神色爬满了整张脸,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现在的局面,布兰登。史塔克,瑞卡德。史塔克,疯王的刑法。
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唐纳。卓鼓,眼中有水光滑动,他明白了苏莱曼的意思,但他绝不会求饶,一个字都不会。
唐纳。卓鼓迎上父亲的目光,年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什么好怕的,父亲。”
苏莱曼的目光转向身旁的两名骑士:“你们知道怎么做。”
“让他看著他儿子死去,再杀掉他。”
两名骑士对视一眼,心中瞭然。
伊里斯二世对史塔克家族犯下的暴行,维斯特洛无人不知。
但將这种酷刑用在铁种身上,他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遵命,大人。”
他们將卓鼓父子拖了下去,邓斯坦。卓鼓的咒骂变成了绝望的嘶吼。
苏莱曼的视线转向了另一批年轻的俘虏。
老罗平爵士立刻上前,为苏莱曼解释他视线所向的那几个人:“大人,这是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的两个儿子。”
“就是上次作为使者来见您的那个铁种,他已经战死了。”
“这位是洛德。哈尔洛。”
苏莱曼打断了他:“我不需要知道这是谁。”
他环视著面前所有被俘的铁种贵族子弟,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铁,下达了让所有人震惊的命令。
“把这些铁群岛的贵族子弟,全部杀了。”
命令一出,一片寂静,但苏莱曼没有停顿。
“外面的铁种,让他们改信七神。”
“不改信者,皆杀。”
就在卫兵们上前,准备將被俘的铁群岛贵族俘虏全部拖走时,异变突生。
洛德。哈尔洛突然挣脱了押解他的士兵,用尽全身力气朝著人群中的一个方向大声叫嚷起来。
他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划破了营地里的一切声音:“泰陀斯。布莱伍德大人!”
“你向我们承诺过!你保证我们的安全!”
洛德。哈尔洛的手指,直直指向泰陀斯。布莱伍德。
指挥营帐前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河间地人的,还是铁种俘虏的,都匯聚在鸦树城领主高大的身躯上。
泰陀斯。布莱伍德不得不动了,他绕开那些跪在地上,用最后的希望仰望他的年轻铁种,最终站定在苏莱曼面前,两人之间只隔著三步的距离。
泰陀斯。布莱伍德的声音竭力保持平稳,透著僵硬:“苏莱曼,放过这些投降的俘虏。”
苏莱曼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静静的看著他。
泰陀斯。布莱伍德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加重了语气。
“他们愿意放下武器,是因为得到了能保证他们安全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