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门后的景象让他们愣在了原地。
没有预想中开阔的战场,没有蜂拥而出的敌人,只有一条由无数木板堆积搭建的,仅容二十人並行的狭窄通道,幽深的通向营地內部。
开弓已无回头箭,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怒吼著:“冲!!!”
领著铁种们第一个冲了进去。
后面的大部队紧隨其后,爭先恐后的涌入这条狭窄的通道。
城墙上,罗索。布伦向苏莱曼稟告:“大人,铁种已经打开大门,进入长廊了。
“
苏莱曼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进入一个完全不知道內部情况的营地,真是愚蠢的人啊。”
就在铁种们即將衝到通道尽头时,前方豁然开朗,但出口却被一排手持重盾的下马骑士堵得严严实实。
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敏锐的察觉到不对,他脚下的大地似乎在微微颤抖。
他一把拉住陷入战斗狂热的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等等!总司令!”
“滚开!!”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一把將他推翻在地,继续向前。
罗德利克。哈尔洛躺在地上,感受著脚下传来的异样震动。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地下!地下!!!”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终於停下。
他赤红的双眼瞬间恢復清明,感受著脚下越来越剧烈的颤抖,终於意识到了什么。
他绝望的抬起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啊!!!!淹神啊!!!
”
脚下的木板终於支撑不住突然涌入如此之多的铁种重量,轰然倒塌。
无数铁种惨叫著掉进了三米多深的,底部插满尖锐木桩的陷坑之中。
通道两侧的木板墙壁开始被河间地人用工具破开,无数弩手和弓箭手涌来。
他们居高临下,对著坑中挤作一团向上攀爬,或被木桩刺穿,或在踩踏中断手断脚的铁种,开始了冷酷的点名射击。
一桶桶火油被倾倒下去,砸开的木製材料也被丟了进去,隨即被火箭点燃,整个陷坑瞬间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地狱。
无数铁种战士的壮志与豪情,如同被狂风捲起的烟尘,在这片不属於他们的土地上消散。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作为重点照顾对象,被数十支弩箭同时瞄准。
他一身勇力无处施展,只能咆哮著挥舞战斧格挡:“懦夫!”
“这就是你们的战斗方式吗!河间地人!”
“你们只会像女人一样躲在安全的地方放冷箭吗!”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不断开口嘲笑著,嘲笑著河间地人胜利的卑劣,嘲笑著苏莱曼的胆怯。
没有人回应他,只有冷箭无穷无尽。
箭矢不断射中他的身体,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咆哮著,不断嘲笑河间地人的胜利是如此卑劣。
他的吼声在烈焰与惨叫中迴荡,却只换来更多更密集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