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命令传达,城墙上的弓弩手开始井然有序的射击,上弦,再射击。
箭矢如雨,呼啸而下,黑压压的箭幕遮蔽了天空,发出数不清的破风声。
铁种的圆盾之上爆开无数木屑,一排排羽箭精准的射入铁种盾牌的缝隙,带起一片片血,噗噗的闷响不绝於耳,那是箭头钻入血肉的声音。
儘管有圆盾抵挡,仍有无数铁种惨叫著倒下,身体被数支箭矢贯穿,抽搐著死去,伤亡惨重。
但推著巨大撞锤的铁种们依旧冒著箭雨,衝到木门之前,用沉重的木槌奋力撞击。
一些铁种扛著简陋的攻城梯衝锋,几乎沦为活靶子。
一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毫不犹豫。
战场之上,嘶吼声,惨叫声,碰撞声匯成一片。
埃林。奥克伍德见铁种气势不减,兴奋得放声怪叫:“啊!哈!哈!啊!”
一支箭矢仿佛长了眼睛,精准的从他前方人群的空隙划过,深深嵌入他的额头。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直挺挺的向后倒下,当场毙命。
攻城梯终於哐的一声搭在了墙头。
铁种们无所畏惧的向上攀爬,口中衔著短斧。
然而,墙头上挤满了河间地的士兵与爵士,他们用长剑劈砍,长矛捅刺,用石头猛砸。
攀爬的铁种根本无法站稳脚跟,一个接一个的被击落,从高高的木梯上摔下。
戴丁斯家族的老罗平爵士走到苏莱曼身旁,喘著粗气说:“大人,您下去吧,这里交给我们。”
苏莱曼的自光没有离开战场,只说了一句话:“没有这个必要,我就在这里”
。
事情並未如铁种想像的那般顺利。
“砰!砰!砰!”撞锤一次次砸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但大门纹丝不动。
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立刻启用备用方案。
数名铁种抬著从船上拆下的巨大捕鱼铁枪衝上前,將枪头狠狠插入木门。
铁枪的倒刺死死卡住木板,另一端则繫著粗大的绳索。
“拉!”二三十多名铁种,甚至还有几匹战马,开始奋力向后拖拽。
他们完全暴露在河间地人的箭雨之下。
一个又一个铁种被射倒,一匹又一匹战马悲鸣著倒地,但立刻有新的铁种高举木盾衝上来,接过绳索。
墙上的士兵没有放鬆警惕。
河间地步兵们將巨大的石块砸向铁种的盾牌,盾牌一旦碎裂或掉落,等候多时的弩手和弓手便会瞬间集火。
但铁种们依旧没有放弃,他们要让河间地人付出代价,就必须打开这扇门。
在付出巨大牺牲后,希望似乎降临。
木门在巨力拉扯下,开始向外倾斜。
铁种们用尽吃奶的力气,发出一声震天的吶喊,终於將两扇木门向外拉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