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帝朝秦寻屿露出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只有安福发现他的手气的在抖。
“寻屿,你是苦主,你说要如何惩罚这些人!”
他试著把这个烫手山芋丟出去,不管秦寻屿说什么,他同意就是。
说出去,最多是他心疼幼弟。
秦寻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今日真正要办的事已经办好,刚才看到那位坐在龙椅上,却一脸铁青的样子,他舒服了。
至於其他的,就算是意外收穫,有什么要什么。
“每家十万两白银,一个铺子或者一个庄子!”
他顿了顿,周遭便已炸开了锅。
秦寻屿並未理会,直接开口盖住了所有人的声音,“臣弟不久於人世,得给那孤儿寡母留点东西!
难道要让我把昨日,我儿马车被人动了手脚的事,算在你们头上?”
此刻已经无人在意他声如洪钟,並无半点將死的样子,他们在意的是绝不能成为太子的替罪羊。
对,就是太子。
太子才出了丑事,第二日清早秦呦呦的马车便在去国子监的路上差点车毁人亡。
这明显就是太子和战王斗法,从秦寻屿昨日对延庆伯的態度就可知,他极为护著那女娃。
若背了这个锅,將来必定不得安寧。
护短和睚眥必报简直就是战王的標籤。
“我愿意!”
“对,对,老臣也愿意。”
“待下朝后,立刻命人送去战王府。”
……
“皇兄,那宣王那边?”秦寻屿问了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毕竟宣王人不在京城,他在自己的封地宣城。
“你放心,这事他做的不对,朕替他应下了。”
开玩笑,宣王可是他的死忠,若由著秦寻屿折腾下去,宣王真要危矣。
但看到那些朝臣对秦寻屿如此惧怕,秦穆帝心中很是不满,又无可奈何。
毕竟就连他自己,也……
不,他不是怕秦寻屿!
他只是不想和一个疯子计较,而且是个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疯子。
秦穆帝一通输出,將自己那乱跳的心安抚下来。
只是看向秦寻屿的目光,带著隱晦的杀意。
秦寻屿心中冷笑,脑海中却突然想起那小傢伙说过要將皇位送给自己。
原本他对皇位无意,父皇在时,他只想做个好儿子,好將军,孝敬双亲,保家卫国。
没想到那位抢了皇位不说,还对他步步紧逼,非要置他於死地才罢休。
以前忍,现在,他不想忍了。
小糰子要送皇位给自己,那自己送她个女帝噹噹,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