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小宝贝,现在认得几个字了?”苏茉棠拿著帕子给秦呦呦擦掉嘴角的墨渍。
秦呦呦很是骄傲的大声回答,“一个字。”
苏茉棠失笑,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蛋,鼓励道:“继续努力,爭取早日会写自己的名字。”
没想到这一句话竟捅了马蜂窝,秦呦呦小嘴一瘪,眼泪簌簌落了下来,“娘亲,你去和父王说,呦呦要改名,这个名字太难写了。”
苏茉棠掐了自己一把,才没有笑出声,“那呦呦想叫什么名字呢?”
“呦呦以后就叫一一了。”
小糰子说著,还重重的点点头。
“那你得让你父王答应才行,你先暂时叫呦呦吧!”
苏茉棠怕待久了自己笑出来让小糰子更生气,给她擦乾眼泪便离开了。
出去后给丫鬟婆子嘱咐了几句,让他们夜里要更上心,一定要留个人陪著呦呦。
安顿好,才回了棲鸞院。
秦寻屿还没回来,听说在看供词,苏茉棠估计他今晚不一定回来,可能要住外院了。
那些眼线跳出来,必须马上处理,若放得时间太久,反而让別人觉得他们憋著坏呢。
让霜月给她卸了釵环,换上了家常衣服。
“今日可真长啊!”洗了澡,散干了头髮躺下时,苏茉棠发出了喟然一嘆。
翌日,秦呦呦在四个暗卫,十个侍卫,以及辛肃的护卫下,被送到了国子监。
她哀怨的朝眾人挥手,“你们可爱的呦呦去上学了,你们一定不要想我,我走了哦!”
辛肃哭笑不得的看著小糰子紧紧攥著自己的佩剑,无奈道:“小郡主,您不鬆手怎么进去?”
“哼,无情!居然不留我!”秦呦呦踢了他一脚,这才不情不愿的被琉璃送了进去。
辛肃捂著腿跳起来,身后传来闷笑声,回头却见那几个侍卫抬头看天。
国子监的这群孩子安然上课,却不知外面早翻天了。
秦寻屿让暗卫將这些眼线悬掛在每家家主寢臥的横樑上,確保他们一醒来就能看到。
同时还留下了口供,並表示自己已抄录了数份,到时候也会呈交给陛下。
秦寻屿没有威胁他们,他是真的这么做了。
他去上朝了。
让人用床板抬著,一脸惨白,喘著粗气,看起来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直接抬到了紫宸殿。
“皇兄,臣弟时日无多,本不想生事,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
秦寻屿竟还掏出个帕子,抹了两把泪。
他不管朝臣一副见鬼的模样,將奏摺当堂呈上。
秦穆帝看完奏摺后鬆了口气,自己派去的未被发现,没想到从里面掉出个小纸片。
他拿起来一看,瞬间变色,只见上面写著,“有两人自述为皇兄派来,臣弟不信,未免兄弟不睦,已处理,特向皇兄稟报,弟,寻屿。”
秦穆帝气的手都在抖,他这是在匯报吗?这是在打他的脸!
此刻,他已经明白,秦寻屿闹这么一场,根本就不是为了那些人,他的目的就是自己。
秦穆帝相信,秦寻屿手里一定有死士的口供,若今日处理不当,所有的东西都会被翻到明面上。
他缓缓呼吸,努力让心情平復下来后,才將奏摺往御案上一拍,怒斥道:
“岂有此理!尔等竟敢往一品亲王的府邸安插眼线!”
还能被发现,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