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没做,污名已经背得彻彻底底。”
“你为我杀人、树敌、对抗长公主、不惜毁掉半生仕途。你什么都敢,偏偏唯独不敢碰我?”
“为什么?”
这一句质问,是她藏了太久、忍了太久、从未真正问出口的心里话。
每一次温存、每一次濒临越界、每一次他果断抽身,她都乖乖配合。
她懂他顾虑、懂他克制、懂他想护她清白。
可经过这一场漫天污名、无妄诋毁、硬生生分离一月的折磨——
她再也不懂、再也不甘、再也不愿。
夏以昼僵在原地,喉结剧烈滚动。
他胸膛起伏,眼底情欲滚烫、隐忍破碎、痛楚翻涌。
他从不是不想。
从年少懵懂心动,到后来刻骨相思、失而复得,他对她的贪恋早就深入骨髓、刻入魂魄。
每一次缠绵,每一次濒临底线,他比她更失控、更沉沦、更想彻底拥有。
可他次次退、次次忍、次次硬生生剖开自己的心意。
今夜,被她逼至绝境,他终于再也藏不住,把隐忍多年、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真心话,全盘托出。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声音沙哑、沉痛、克制到极致:
“阿夜,你以为我是怕自己身败名裂?”
“你以为我是怕世俗、怕伦常、怕朝堂追责?”
“我不怕。”
“我不怕丢官、不怕夺权、不怕万人唾骂、不怕千古骂名。”
“我这一生杀伐无数、罪孽满身、早无清白可言,我什么都扛得住。”
他眼底发红,死死凝着她:
“我怕的从来不是毁了我自己。”
“我怕的是——彻底毁了你。”
一句话,震得夏夜浑身一僵。
夏以昼字字沉重,剖心沥血:
“你还不懂吗?”
“世人骂我、辱我、咒我,我全可以一笑置之、铁血抹平。”
“可你不一样。你是女孩子,你这一生、你的名声、你的清白、你的后路,半点毁不得。”
“只要我不跨最后那一步——”
“流言再脏、世人再骂、长公主再构陷——”
“法理上、道义上、干干净净的从来都是你。”
“你依旧是那个只是被兄长过分疼惜、被恶意造谣、被朝堂算计的受害者。”
“可只要我越界一次。”
“只要我们彻底跨过最后一线。”
“你就再也洗不干净了。”
“你会从被污蔑的无辜之人,变成真正坐实禁忌私情、永世抬不起头的人。”
“我可以万劫不复。”
“但我不能,让你陪我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