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圭问:“手青呢?”
“她说手累,回屋去歇息了。”
武青圭点头,知道常吉也没问出结果,轻叹口气。
闻苍葭问:“叹什么气?”
武青圭不想让闻苍葭更操心,随意说个借口,“觉得刚没站多长时间。”
闻苍葭笑说:“欲速则不达。你刚做的很好,保持下去。”
“好。”
武青圭说到做到,每一次训练都做的格外认真。
禾苗在他们训练的时候,主动坐在院子中,抵挡过来查探的人。
“芦苇姐。我来了。”未见和安县主人,先闻其声。
禾苗站起来,笑着迎过去,做了一和嘘的手势,“芦苇正给大少爷治疗呢?安静哦。”
“哦哦。好的。”和安县主连忙将视线从正房移开,望向禾苗正摆弄的药材,“这是什么?”
“益婴草。”禾苗笑着边说明它的功效和炮制方法,边演示。
和安县主看过一回就不感兴趣了,“她们什么时候能结束?”
禾苗看一眼天,“再有半个时辰吧。”
“哦。”和安县主又看向房门蠢蠢欲动,极力压制凑热闹本性,正在天人交战中。
禾苗看出来,提议:“我陪你出去逛逛呀。那边的兰藤花刚开了。我们逛一圈回来,她们就能结束。”
“好呀。”和安县主也想到她去年看见过的盛况,拉着禾苗离开。
禾苗被拽住,高声说:“我陪县主出去看花。”
常吉出来,“去吧。玩的开心。”
禾苗和和安县主转一圈回来,进屋对上的是武青圭嫌弃的脸。和安县主也看不惯他,无视他,拉着闻苍葭坐到一边说话。一招手。
秋实拿出四包她新得的早荔糖。
做糖的厨子是平宁郡王府新来的南方厨子。
和安县主今天也是第一次尝,觉得味道新奇特意给闻苍葭带来,让她尝尝。
“好吃。酸酸甜甜的。”
和安县主将三包没有开封的分给闻苍葭、禾苗和常吉。
武青圭见没自己的份,挑眉。
和安县主看他一脸皮笑肉不笑,“没有你的。你要是实在想要,这个给你。”她指着打开的那包,没有一点递过去的意思。
武青圭说:“切。谁稀罕。”
和安县主就等他这话,“你不稀罕。那正好了。芦苇姐。这包也给你。”
闻苍葭笑着接过来,“好啊。我正爱吃。”
和安县主在这里磨蹭到晚饭前,才被秋实催促回去。第二天,她晚半个时辰到。看着紧闭的正房门,问守在外面的禾苗,“他们还没完事。”
禾苗点头。
屋中人的注意力都在武青圭身上,看着他慢慢将脚抬起,落下,走出至断腿以来的第一步。
闻苍葭笑说:“真棒。”
武青圭的心落在实处。
和安县主拉着禾苗出去逛,让禾苗给她讲之前在外行医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