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来。”闻苍葭冲禾苗简单打招呼,轻松将这架子提起,往武青圭房间去。
禾苗躲开架子。她心中有谱,常吉都拿不动的东西,她更拿不动。远远躲好才是正理。
常吉一动,腰痛。站在原地捂住抻着的腰缓缓。
“抻着了?”禾苗上前查看。
常吉点头。
“我扶你回屋。”禾苗扶常吉回屋,给她按摩缓解。
闻苍葭放下东西,扭头看去。两人全不见。她找到常吉房间,问躺着的常吉:“你怎么了?”
常吉笑说:“架子没拿动,扭到腰了。”
禾苗用完好那只手给常吉揉腰。
两个病号在一起,看着分外可怜。
闻苍葭说:“你们两个歇着吧。我去帮锐之复健。”
“去吧。辛苦了。”
常吉目送闻苍葭离开,对禾苗说:“刚芦苇说,大少爷情绪不稳定不是毒导致的。”
“这样就好。”禾苗一开口,又是结束话题。
常吉没有什么顾虑,将进来心中疑问吐出,“我发现你最近一直避免了解院中情况。”
禾苗按揉的手停顿一瞬。没回话。静静等待她下文。
“芦苇和大少爷也发现了。芦苇一直都很忧虑。她同你谈,你却在逃避。大少爷又不好问你。他问更像是在质疑你。叮嘱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困难。”常吉看向禾苗,尽是审视,“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常吉的质问与闻苍葭的询问不同。闻苍葭更多是对朋友的关心。而常吉是站在大局上对一个不确定因素的试探。
“为了减少麻烦。”
常吉审视禾苗半晌,收回目光,“你应该相信大少爷和芦苇的能力。”
“我相信。一直信。”
两个屋都巧无人声。
闻苍葭将两个架子摆好,就像矮了半截的双杠。将武青圭推到中间,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尝试站起来。”
武青圭头回见这种架子,没懂闻苍葭的意思,看着她不动。
两人互看半天,闻苍葭指着架子,“一手扶一边,借力,努力站起来。”
武青圭听话握住架子,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站起。
“不要怕。有我在。”闻苍葭站在武青圭身前,双手张开成保护姿态。
武青圭在心爱的姑娘面前,不愿服输,爆发出潜能,站起,咬牙稳住自己。
闻苍葭对他毅力深感敬佩。时刻计算着他什么时候到极限,上前一步,护着他坐下,“我们慢慢来。休息一刻钟,我们来第二次。”
武青圭昂首望向闻苍葭,一副求夸奖的样子,“我厉害么?”
闻苍葭眼中笑意掩藏不住,觉得他这个样子可爱多了,“厉害呀。”
武青圭忍不住莞尔。之后的两次站起,有闻苍葭的夸奖作为动力,站立时间一次比一次长。见闻苍葭将架子搬走,“怎么拿走了?”
“今天的可以了。它们这里太碍事。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武青圭指向对面屋子,“放那边。以后不动了。”
“成。”
常吉走进来。看武青圭在看兵书,闻苍葭坐在桌前又在画她的星图,“完事了?”
“嗯。”闻苍葭头也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