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仪报到“十五号,一千八百万”时,丹云卿果断出价两千万。
随着司仪“二十四号,两千万”的激情唱价声,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不少人又开始议论起了这位出手就是“千万”的二十四号。
“原来是我造次了,‘千万’大佬不是只有一千万,是加价都加一千万的。”
“我就说嘛,当托的哪敢这么招摇,专挑千万的整数报价。”
“也不知是谁家的大佬,真有实力啊。”
“元婴期的鹤妖买回去肯定要带出来炫耀的,到时候咱们不就知道了。”
司仪继续唱价:“两千万第一次——十五号,两千一百万!”
没想到价格突破了两千万后还有人继续竞价,不少人也开始注意到这个十五号,刚才二十四号报两千万之前,就是十五号出的一千八百万。
丹云卿没有犹豫,直接悬牌,继续竞价。
司仪振奋道:“二十四号,两千五百万!”
殷冽看丹云卿连出三次价,都不带停的,脸上看热闹的闲散笑意渐渐褪了个干净。
他盯着身边人认真竞价的样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地酸溜溜道:“你把我卖了,就为了买这小子,真没眼光。”
丹云卿本不想理会他,却终究还是没忍住,反驳道:“我什么时候把你卖了?你不是自己回来了。”
殷冽咬着牙阴阳怪气道:“本王自己回来就不算卖?好好好,是本王说错了,云中君不是不会做买卖,是太会做买卖了,还专做无本的买卖。”
丹云卿:“……”
眼见着自己越反驳,殷冽就阴阳怪气得越来劲,丹云卿无语了。
他直觉殷冽根本就没他表现的那么不高兴,这人本来就爱夸张自己的言行,一分的情绪也能演成十分。
然而一分的不满演出十分来,就成了蛮不讲理。
但不知是不是殷冽这回的戏也得太足,有那么一瞬间,丹云卿竟然真的在考虑要不要向他解释一下。
这个想法在脑中刚出现的那一刹,就被丹云卿紧急掐灭了。
他在心底警告自己,不要因为殷冽又变了一次鹰蛋,就又要把人和蛋混淆起来。
就算是当初他对鹰蛋有所迁就,也只是因为当时的刁难者太弱小,他选择以成全的方式来跟对方不计较。
这人越是蛮不讲理的时候,他越不能退让半步,不然以这家伙得寸进尺的本性,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来。
最后,丹云卿想着,权当此人昨日被他逼着去人族那儿装蛋,跌了颜面,此时借题发挥,想趁机扳回一局吧。
十五号包厢也跟着出了价。
“十五号,两千六百万!”
丹云卿正要第四次出价,殷冽却突然按住了他握牌的手。
手头上正在处理的要事被无故打断,和被人触碰,这是丹云卿的两大忌讳。
殷冽这一按,便是同时触犯了他的两条大忌。
丹云卿当即眼风如刀地抬眼怒斥道:“你干什么?”
殷冽不为所动地按着他,一脸正色地说道:“下一场拍卖,你必须把我变的鹰蛋买回来。”
丹云卿没料到他会说这个,瞬发的怒气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下子散了一半。
“两千六百万第一次。”司仪的唱价仿佛开启倒计时的催促。
丹云卿只得回道:“可以。”
按在手背上的力道随之一松,丹云卿立即抬手。
然而未等他的手抬起,殷冽又一次把他的手按住了。
这回,丹云卿是真的不耐烦了,他面色不豫地低声斥道:“你又怎么了?”
殷冽毫无惧色地直视着他的双眼,依旧难得地正色道:“买我的出价不许比这小子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