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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柜（第2页）

林云夕怔怔地发了会呆，心乱如麻间，陡然间想起一事：“那这事的后续呢？江瑾只挨了这顿打就没事了吗？江家父子是不是就不管他了？”

他边说边期冀地看向顾宴，期盼从他那得到些肯定的回答。

这个猜测也不是全无可能。

古代虽然于传宗接代一事看的甚重，好在江瑾上头还有位哥哥，听说早已娶妻生子。

江瑾肩上既然不用负着这传承香火的担子，江家父子在最初的惊怒过后，也不至于完全想不开。江瑾的性子看着温润谦和，骨子却带着读书人固有的傲气和执拗，不撞南墙绝不回头。连他都能看得出来，更别说从小看着江瑾长大的江家父子了。

既然深知他的性子，应该也不会太做无谓的反对，实在不行……

多打两顿出出气？

林云夕睁大了双眼，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期许。

顾宴叹了口气，避而不谈：“这些不是陛下能决定的事。”

若是放在平时，林云夕或许还能从他略显沉重的表情和语气中察觉出几分端倪。

但此时的林云夕却有意无意地忽视了这一点，只自顾自沉浸在乐观的猜测里，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通，再次试图从顾宴处得到肯定：“你觉得呢？”

顾宴默然半响，再次顾左右而言他：“陛下适才来养心殿时，听说已经见到夫子了？”

林云夕一怔，下意识点头：“是见了一面，怎么了？”

顾宴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再次引开：“陛下可知夫子此番进宫，所为何事？”

林云夕一怔，这才想起春闱已过，他的上书房生涯只怕不得不继续了。

两个坏消息加在一起的负责效果堪称超级加倍，林云夕顿时垂头丧气。：“朕……要开始跟夫子去上书房学习了吗？”

顾宴挑了挑眉：“陛下想去？”

林云夕没好气地低下头：“朕不想，便能不去吗。”

顾宴要笑不笑地勾了勾唇：“陛下是一国天子，不愿做的事有谁能强迫？”

林云夕冷不丁地听到这一句，差点以为出现了幻听，惊奇地抬起脑袋。

顾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漂亮的桃花眼眸光流转，带了一层浅浅的笑意。

林云夕生怕自己会错了意，不太确定地小声试探：“朕……朕当真能不去？”

顾宴一个眼神，身后的墨染很快退了下去，未过两息便捧着只眼熟的木盒过来。

林云夕望着眼前的木盒，脑筋一时间没转过来。

沈老太傅都回来了，还要背这玩意？

还是说……

林云夕眼前一亮：“朕背会了这些，便不用日日随太傅去上书房学习了吗？”

顾宴似笑非笑：“陛下这会倒是聪慧。”

林云夕的情绪这半天跌宕起伏，如坐过山车般起起落落，一时有些难以置信：“果真吗？太傅不是已经回京了？你……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顾宴好整以暇地看着突然支楞起来的小皇帝：“如何说服太傅是臣自己的事，陛下无需担心。”

林云夕顿时兴高采烈，宝贝般地将木盒收了起来，开心地回了乾清宫。

好消息伴随着坏消息齐至，林云夕忽愁忽喜，想了想派了第二得力的小德子去了武英殿。

林云夕谆谆叮嘱：“你过去悄悄地打探一番便好，瞧瞧他在做什么，神态表情可有什么不对之处，注意别让他瞧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