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夕慢吞吞摇头:“有没有毛病不知道,不过我怎么总是觉得,这人没安什么好心呢?”
顾宴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林云夕沉思了一会儿,看向江瑾:“江兄,这欧阳理举办的这些诗会干会的,你去过没?”
江瑾笑着点了点头。
林云夕大胆假设:“他们这些聚会都干了些什么,就是喝喝酒作作诗聊聊天交交友什么的,没有别的了?”
江瑾继续点头,面上的笑意微深:“春闱将至,京都内学子书生云集,诗酒聚会原也正常。我也曾受邀前去参与了两次,确实如夏贤弟所说,都是些读书人的风雅聚会,以文会友或是畅论古今,并无其他。”
林云夕慢吞吞地点了点头,终于得出结论:“那欧阳理脑袋果然是坏掉了。”
顾宴唇角一勾,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
江瑾顿时失笑。
丁现和郭达开始一唱一和,就欧阳理脑袋是否有毛病开始了喋喋不休地讨论。
林云夕支着脑袋听了一会儿,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缓慢向旁边歪了歪,再歪了歪。
顾宴眼疾手快地在人歪倒之前扶住,垂眼看去时,身侧的小皇帝早已满脸红扑扑,不知道什么时候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喋喋不休的丁现和郭达同时噤声,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经醉倒的林云夕:“他、他这是醉了?”
顾宴眼也不抬,淡淡地应了一声。
丁现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往自己和郭达的酒杯上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林云夕面前的酒杯:“我没有记错吧,他是跟我们喝了同一种酒,只喝了一口?”
郭达也很茫然:“好像……是的?”
林云夕醉的很沉,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顾宴身上,脑袋歪歪地搭在他的肩头,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吐出的呼吸都有些灼热。
顾宴叹了口气,一只绕到他背后虚虚扶住,视线在目瞪口呆的两小只身上扫了一眼,落在江瑾身上。
江瑾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跟着站起身来:“这七日醉酒性终究烈些,云弟怕是醉的不轻,还是得好好照料才是。顾兄且先去忙,不用顾及我等。”
顾宴略一点头,把醉的软趴趴的林云夕捞在怀里,“各位自便,恕不多陪。”
怀疑人生两小只忙跟着起身行礼,目送被一口酒放倒的林云夕被顾宴半捞半抱着离去,面面相觑了半响,才忍不住发出尖锐爆鸣,鹅鹅鹅的笑声响成一片。
江瑾失笑,摇头看了眼笑趴的两小只,将同样醉的不轻的夏天搀扶了起来。
一行人嘻嘻哈哈地回了房。
林云夕这一觉从正午直睡到了天黑。
守了一下午的小福子忙凑了上来:“哎哟,我的陛下,您总算是醒了。”
灯烛一盏盏亮起,林云夕理智缓慢回归:“这是……在庄子里?”
小福子贴心地送上解酒茶:“是的,您一直睡着未醒,眼看着时辰不早了,王爷便说让陛下今晚在庄子里休息,明儿再回宫。”
林云夕咕嘟咕嘟干完大半碗,闻言顿时高兴:“真的?太好了,哥哥呢?”
小福子一怔:“王爷自然是回去了啊。”
林云夕笑容僵在脸上:“回、回去了?”
他怔怔看向小福子::“哥哥自己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