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什么?”
余采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又抬眼看他。
他不明白,既然顾知衡已经把自己都看光摸遍了,何必还要遮遮掩掩。
顾知衡猜出他的心思,往前走了几步,当着余采面脱掉染血的t恤,又把手搭在腰间,往下扯了扯,露出青筋凸起的精壮下腹。
他低下头,与余采的脸只隔了十公分的距离,呼吸扫过他纤长的睫毛。
“我看了你,但你还没看过我,这不公平。今晚我们一块洗,如何?”
“不要,这里就这么点位置,不要挤我。”
余采伸出手推着他火热的胸膛,掌心贴上那片汗湿的皮肤抓了一把。
顾知衡被抓得浑身酥麻。
他脑袋里瞬间烧成了一片,炙热的目光从余采的肩头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腰侧,将每一寸都看得仔细专注,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焦渴,就连语速也跟着快了。
“我发誓不挤你,把我当成给你搓澡伺候你的佣人就行,刚刚不还很累吗?我帮你放松放松。”
他说话间已经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开,往余采光洁的后背上抹去。
沐浴露的凉意让余采的肩胛骨一缩,像颤动的蝶翼。
热水从花洒上持续浇下,打湿了顾知衡身上仅剩的长裤,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不容忽视的轮廓。
余采被他贴抱在怀里,他知道顾知衡力气很大,将他持住后简直令他动弹不得,索性就随他去了。
只要忽略背后异样的触感,对方的动作也还算正经。
就着沐浴露的润滑,顾知衡的指腹沿着余采肩颈的肌肉一点点揉捏,把因发情期而疲软的筋骨一点点推松揉开。
余采靠在他胸口,眼睛被水汽熏得有些迷离。
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的时候,余采猛地睁开眼,手指扒住顾知衡的前臂。
“那里就不用了,你刚刚弄过的,我现在不要了。”
顾知衡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喉间滚出愉悦的低笑。
“再来一次?”
“不要。”
“我求你。”
“不行。”
顾知衡发出遗憾的叹息,嘴唇贴着余采湿透的鬓角,呢喃着:“负心蛇。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又这么无情地把我推开。”
余采纳罕地瞅他,“你有什么第一次?”
“第一次帮别人,不算吗?”
余采撇撇嘴,一边转过身低头,一边道:“那我也帮……”
他往下一扯,圆溜溜的双眼忽地瞪大。
“啪”的一声,裤腰的松紧带打在顾知衡小腹上,弹出一道红印。
余采收回手,往外撤了半步。
“啊哈哈哈,还是算了吧,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他飞快地从架子上扯下浴巾,往身上一裹,连头发都没擦,像远离某种危险的生物一样逃出了浴室。
顾知衡低头看去,不爽地啧了一声,动作匆促地夺过置物架上余采裸身套过的外套,摁在鼻尖。
算了,这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