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下的毒?”
“我给你下毒?”
沈棉棉不解地皱着眉头,伸出食指对着自己的鼻尖。旋即她举起手中的银勺给她看:“王女,话不能乱讲,若是我给你下的毒还会费心费力帮你解毒?”
当时谢瑾渊转念一想,沈棉棉先前为他皇兄解过夜朗奇毒,说不准她能有办法,便将沈棉棉带去了伤兵营。
找她倒是问对了人,只要用系统一扫,不论是什么奇毒都能匹配到解药。
“地牢失火……中毒……热可可……”纳兰陵垂眸,喃喃自语:“是萧逸阳在热可可里下了毒。”
沈棉棉依稀听到了“热可可”三个字,这下她更是摸不着头脑。当时纳兰陵被锁在地牢,是如何得知她做了热可可的?
“我做的热可可给全营上下喝了都没问题,怎么会单单只有你中了毒。再说,当时我可没有派人专程送去地牢给你。”
沈棉棉顿了顿,心中有了猜测,当即一拍手:“啊,我知道了,当时周烨不是想来救你,是要来杀你的。他想要嫁祸给大景,再度挑起与朔凌战事!”
“什么周烨,我根本不认识。”
纳兰陵一扭头,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忽然传出“咕噜”一声儿。
声音虽然不算响,可在极其安静的营帐中却听得十分真切。
“小棠,热一杯奶茶来。”
“是,王妃。”小棠十分不情愿地转身离开。
纳兰陵看见小棠为她端上桌的奶茶,甜腻的香味儿直往她鼻腔里钻,可她依旧嘴硬:“我才不需要你可怜施舍。”
就在沈棉棉刚一转身的工夫,纳兰陵便将竹筒放到了嘴边。
热奶茶下肚,待确定沈棉棉是真的没有恶意之后,纳兰陵当即坐在桌前,恢复了前几日见面时趾高气昂的模样,翘着二郎腿:“沈璃,我的兵呢?”
沈棉棉也不同她一般见识,同在桌前坐下:“你的兵不是都被关在战俘营呢?”
“那为何单单将我关在地牢?”
“熙王殿下说地牢比较安全。”
号角声响起,沈棉棉当即起身走出营帐。
是敌袭!
可谢远潇明明已经死于地牢之中,还有谁会带兵攻来云城?沈棉棉回头看着坐在桌前的纳兰陵,猜测这些人可能是来救她的。
沈棉棉取来根麻绳,同小棠合力反剪着纳兰陵的双手,为确保万无一失,二人直接将她捆成了木乃伊,旋即将她绑在柱子上。
“沈璃,你做什么?”纳兰陵挣扎着想要解开手腕上的麻绳。
沈棉棉咬紧牙关,拉紧绳结:“只是一些保护王女的安全措施罢了。”
谢瑾渊立于城门之上,垂眸看去,领头带兵的人他们并不陌生,正是萧锦阳。
“萧锦阳,这是何意?做恣意潇洒的镇远候世子不好吗?你可知一旦坐实谋反的罪名,萧老将军也会跟着你背负骂名。”
萧锦阳一听这话手中的缰绳拉得更紧,仰头望着城墙上的谢瑾渊:“我父亲为大景征战三十多年,落了一身伤病。到头来却只得了一个镇远侯的虚衔。”
“可真是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