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沈棉棉抱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谢瑾渊将竹筒往锅边一放,二话不说抬手箍着沈棉棉的腰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谢瑾渊你快松手,好痒。”
“不松。既然夫人特意为我做了改良版的柠檬水,那夫君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诚意?”
谢瑾渊刚要俯身,却被沈棉棉抬手拦下。
“等等,锅里的可可要煮糊了!”
夜色已深,可营中的篝火却燃得更甚。长桌围拼在一起,大多数都喝得东倒西歪,还有人趴在桌子上打起了鼾可手中依旧紧攥着一只羊腿。
林正喝得半醉,非得拉着谢瑾渊再干一坛。
“林正,布防的事情你可安排妥当了?”
“殿下,我办事儿你放心,全都安排妥当了。”
“那谢远潇呢?他人在哪里?”
“被我关在军营地牢里,保证飞不进去一只苍蝇。”
林正拍了拍胸脯,目光忽然停在沈棉棉手边,指着碗问她:“王妃,此乃何物?”
“热可可,怎么样要尝尝吗?可比你手里的酒好喝多了。”
“好,给我满上!”
地牢在北境军营的西北角处,谢远潇被林正关在了最里头的一间。而他的右手边关着的便是纳兰陵。
被分配看守得兵卒怨声载道,只遗憾不能与众人一起参加这庆功宴。
谢远潇的手脚都被铁链绑住,盘腿坐在草垛上。
廊道石壁上的烛火微微晃动,整个地牢陷入一片死寂。
一道脚步声在铁栅栏外停下。那是一个披着连帽斗篷的黑衣人,面容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相貌。
“你是……”
“你的仇敌。”
纳兰陵一会儿趴在桌前打着哈哈欠,一会儿叉着腰在牢房中来回踱步。
她无聊得紧了便会踹几脚铁门,看守的兵卒便会闻声而来。
“喂,喂,再怎么说我也是朔凌王女,明明你们熙王殿下都说了要以礼相待,把我关进地牢算什么?”
可这一次她喊了好几遍,没有一个人理她。
“人呢?”
“王女。”
那人来到纳兰陵面前,抬手扣住兜帽边缘轻轻向后一掀。
隐藏于阴影之中的面容显露,赫然是早已离京回曦城的镇远候世子萧锦阳。
“是你。”
“是你来接我的话,看样子谢远潇是失手了。”
萧锦阳拿着从守军身上搜来的钥匙打开门:“此前我已经放了信烟。”
纳兰陵拍了拍身上的灰,象征性整理了一下衣摆:“你不看我被关在哪儿呢?这儿连扇窗都没有,怎么能看得到你的信烟。”
正当纳兰要跨出牢门时,萧锦阳却抬手将她拦住。
“做什么?不是我母亲派你来接我的?”
“王女恐怕你还得在这儿多待几日,这次我是奉女王之命来同王女讨要兵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