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沈棉棉重重点头:“有。”
“对了。今日还有一件怪事儿。当时我带着石开他们刚到湖边发现没有趁手的取水器皿,谁承想,待我们过去时恰巧发现躺着十来只木桶。荒山野岭的,我们逛了一圈发现没有人便用木桶取了水。”
“许是哪家猎户落下的。”说着谢瑾渊便调转方向,带着木桶准备放回原处。
大概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云城的城门轮廓终于出现在二人面前。
“是熙王殿下和王妃,快,开城门!”
沈棉棉刚自主帐中小坐片刻,便听得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北境主将周烨请见熙王殿下。”
“进来。”
谢瑾渊立于桌案前,认真审视着北境五城的舆图。
周烨抱着半人高的书卷进来,放在桌上而后朝谢瑾渊单膝跪地行礼。
“殿下,那我先去伙房转转。”
得到应允后沈棉棉便溜出了谢瑾渊的主帐。可来到军营外她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知道伙房在哪个方向。
云城军营要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上许多,她弯弯绕绕走了一炷香工夫也没寻到像伙房的营帐。
没办法,她只好拦住了一队路过的小兵上前问路:“劳驾,去伙房该往哪边走?”
待她问完周身只剩下一片死寂。许久之后为首那人才抬手为她指了个方向。
沈棉棉后退一步,十分戒备地盯着他们。
不对劲儿,这群人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单是这盔甲制服乍一看和北境军众人无异,可细细分辨在颜色上还是大有不同。尤其是衣领,北境军衣领是清一色的靛蓝,而这一支小队衣领颜色却各不相同。
“哦,好,那我还想问一下主帅营帐怎么走啊?”沈棉棉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摩挲着谢瑾渊给她的信号筒。
那人依旧没说话,抬手为她指了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这下更加确定他们不是北境军。
烟花自天际炸开,可这并不是沈棉棉的本意。她原本想着等有其他人过来再放的,可奈何单手操作实在不方便。
那几人先是一怔,不知谁喊了一句:“有烟花。”
“愚蠢,那是信号弹。”
此话一出,几人的视线全都聚在沈棉棉脸上。
她向后倒退一步,摆手拦在面前:“那个,我手滑了。”
主帐中周烨正在为谢瑾渊汇报先锋营最先带回的消息。
“殿下,照先锋营打探到的消息,朔凌军明日便会计划攻城。”
话音刚落,二人却听得尖啸声划破夜空,紧接着军营各处响起号角声与铜锣声。
“军营中混入了细作。”
沈棉棉转身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来人啊,这儿有奸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