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啥。”孙二娘握着沈棉棉的手,眼中洋溢着幸福,仿佛像是看着自己的女儿将要出嫁:“郡主帮了婶儿那么多,这点儿东西安心收下便好。”
“好。”
待她刚进十里甜巷的门,楚微和阿九一左一右拿着木盒迎上来。
“王妃快打开瞧瞧,阿九可是准备了好久。”
“待我坐下一个一个慢慢来。”沈棉棉先拆开楚微送来的木盒,里头装着一对石榴花步摇。
“这可是我与苏掌柜一齐做的,熙王妃可喜欢?”
“喜欢,就说这样式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们的手可真巧。”
阿九再一次迫不及待将木盒推到沈棉棉手边:“这也是我与李卯哥一起做的。”
“好,我现在就看。”
待沈棉棉打开木盒,里头躺着一对儿小木像。神态样貌与她和谢瑾渊能有七八分相似。
“阿九,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雕木头人呢?”
阿九扬起下巴,眉眼中满是得意:“他们的手上还特意做了机关,能拉在一起,寓意百年好合。”
沈棉棉轻轻摩挲着两只木像,鼻尖微微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王妃怎么还哭了。”
“我这是太感动了。”沈棉棉抹去眼泪,将小木像放回盒子里:“你们有心了。”
李卯大叔不知从哪儿过来,拍了拍阿九的肩膀:“王妃可别听这小子吹牛,木像明明是我雕的,外头这个丑盒子倒是阿九亲手刻的。”
此话一出,沈棉棉当即破涕为笑:“我就知道。”
阿九心虚地挠了挠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张伯也准备了礼物。”话音刚落,阿九便赶忙跑到后院去喊张伯伯。
“王妃,老朽自知没有什么拿得出的物件,这是我自白塔寺中求来的平安符。”
沈棉棉连忙扶他坐下:“只要是您给我的,不管是什么沈璃都很喜欢。”
就说昨日怎么没见张伯伯,原来是特意为她求平安符去了。
“不对啊。”沈棉棉突然反应过来,怎么街坊邻里全都知道她要与谢瑾渊要成婚的事:“我何时同你们讲过要嫁给熙王殿下?”
“是林正啊,自昨日酉时起整个京都都传遍了。”
好啊,居然是林正这个大嘴巴!可是她怎么隐隐觉得,是谢瑾渊故意叫他传出去的?
沈棉棉将大家送的礼物放到马车中,自腰间的荷包里掏出配料表交给楚微。
“这是桂花奶咖的做法,昨日尝鲜活动效果不错,往后推出新品都可以效仿着做。”
“我现在便将‘秋桂’的木牌挂出去。”
婚事有谢瑾渊一手操办,沈棉棉放心的很。一直到日暮西山,她才自铺子离开。
谢瑾渊早早便在王府门口翘首以盼,沈棉棉的马车刚停稳,那人便迫不及待上前。
“婚礼大事小事都得过一遍熙王殿下的手,怎么样,累不累?”沈棉棉戳了戳谢瑾渊的胳膊,任由他揽着自己的肩膀。
“这算什么,我盼着这日已经很久了。”谢瑾渊握着沈棉棉的手轻轻揉搓:“倒是阿璃在铺子里忙活了一整日,累坏了吧。”
“殿下也太小看我了,之前哪一日不是得摇它个两三百杯奶茶。”
“阿璃可真厉害。”
“那是自然。我是谁,我可是沈璃!”沈棉棉双手叉腰,仰着头满脸神气。
“那,沈老板什么时候再给夫君我摇一杯柠檬水?”
“看我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