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阳脸上一副吃瓜的表情,陈生倒是双手环胸挑眉静静静地看着二人。
“谢瑾渊,这是本王的寝殿。”
沈棉棉一把推开谢瑾渊起身,当即朝二人摆摆手解释:“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我只是在教谢瑾渊跳舞!”
萧锦阳露出一个看穿一切的笑:“嗯,我懂,跳舞嘛。”
“真的只是跳舞!”
沈棉棉双手叉腰同他理论,旋即拿起桌上的面具在陈生眼前晃了晃:“之前不是说要过一个与众
不同的星祀节,我看到这张面具便想到可以办一个假面舞会,这才带着谢瑾渊跳舞的。”
她将谢瑾渊推到二人面前:“是不是?”
萧锦阳话到嘴边却被谢瑾渊警告的眼神挡了回去,讪讪地捡起折扇挡住下半张脸。
陈生若有所思点点头,自言自语道:“舞会倒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是吧是吧,正好明日我分店开业,星祀节的饮品十里甜巷包啦!”沈棉棉一边说一边习惯性伸手去拍他的肩膀。
可抬起的手还未落下便被身后那人牢牢握住。
“那王上便加急筹备,本王带着郡主去准备开业事宜。”谢瑾渊替沈棉棉重重拍了一下陈生的肩膀,走到他身侧:“两日后我们便会启程回京,婚书是不是也该准备了?”
“婚书!”
这两个字一出,当即牵动了沈棉棉吃瓜的神经:“你当真想好要求娶云裳姐姐?”
“嗯,我早便在心中立誓,此生非她不娶。”陈生眼神坚定,一说起谢云裳他的脸上满是止不住的笑意。
“那你要跟着我们一同回大景吗?”
陈生摊了摊手很是无奈,他长舒一口气:“赫连曜留下的烂摊子还等着我收拾,暂且还脱不开身。不过劳烦熙王殿下与郡主先将聘书送到,半月后我再亲自去京都迎她。”
沈棉棉眯了眯眼睛,不轻不重拍了他胳膊一下:“说定了,我们在京都等你。”
“好。”
今日便是期待已久的星祀节,太阳刚冒出了个头,大街小巷早已紧锣密鼓开始装扮自己的铺面,只为能在王上巡游时得到他亲赐的祝福。
陈生成为夜朗国君当天便下令封禁了石场,结清赫连曜拖欠的工钱后一一将他们护送回家。
夜朗民众都对这位新王赞不绝口。
以至于王宫到十里甜巷分店不过两里路的距离,硬生生叫赫连若风走了一个时辰。
沈棉棉左等右等,怎么也不见他的身影,索性便叫谢瑾渊看着铺子,她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赫连若风所到之处被众人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个个右手搭在左胸前,伸长了脖子只为一睹新王面容。
沈棉棉双手叉腰摇了摇头:“哎,可真是甜蜜的烦恼。”
待她回到铺子里塔里第一个凑上来,眼里闪着期待的光:“郡主,王上他还有多久能到?”
沈棉棉伸开双臂给他比画:“你是没见到那阵仗,赫连若风所到之处,方圆百里,不,千里都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这家也要王上送上祝福,那家也要王上送上祝福。”
“啧,啧,啧,我看保守来说,也得再等半个时辰吧。”
谢瑾渊一手提着一桶驼奶来到台前打趣儿:“既然方圆千里水泄不通,郡主又是怎么看得这般清楚?”
“夸张懂不懂?”
沈棉棉鼓着腮帮子不去看他,转眼却看见萧锦阳正拿着木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刚出锅的炒米。她当即三两步上前,一把夺回木勺,用勺柄不轻不重敲了下他的手背:“还没开张呢,你倒是惦记上了。”
萧锦阳满脸委屈,当即转身跑去找谢瑾渊诉苦:“谢瑾渊,你看她!本世子一早上可是搬了十桶驼奶,劈了半人高的柴堆,现在不仅连一口热乎咸奶茶都喝不上,炒米也不能吃了。”
“郡主说得在理,小侯爷还是忍忍。”
“谢瑾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