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沈棉棉惊叹一声儿,没想到她随便选了一家驼场,驼场主居然是他母亲以前的护卫。
陈生伸手将塔里扶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你这贪嘴的毛病倒是丝毫未变。”
“怎么突然开起驼场了?”
“少主不知,您离开没多久公主病逝,王上便下令将弥沙部并入王都,我们这些反对的人,自然被遣返回家了。”
“弥沙部与母亲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那少主此番回来,可是要寻王上讨回弥沙部?”
“不,我这次回来要挑战王权。”
塔里先是一愣,旋即垂首行礼:“塔里定会全力支持少主!”
沈棉棉抓了把炒米,趴在小摊前默默看着主仆相认的戏码,待时机差不多她才敲了敲铜锣:“有没有人先帮我搬一下驼奶?”
待塔里将驼奶自小车搬下来,沈棉棉将袖子一挽,生火,架锅,烧水一气呵成。
今日先试试水,等生意好起来她便盘个铺子,研发新品。待她回到大景,这老板自然是交给熟悉夜朗的塔里来做。
“万事俱备,只欠吆喝。”沈棉棉神秘兮兮自食盒最下面拿出一枚小铜锣。
“没想到郡主早有准备。”
“那是自然。”虽然说当时是说给谢远潇听,可这么好的机会能完成任务,她沈棉棉怎会不做准备。
“卖奶茶喽,咸奶茶,热腾腾的咸奶茶,新鲜驼奶,现熬现卖,出摊第一日买一碗奶茶送一碗炒米!”
可沈棉棉一连喊了好半天竟然无一人光顾。
陈生在一旁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摊了摊手:“看来郡主这奶茶生意在夜朗并不好做。”
“不能吧?”沈棉棉搅着锅里的奶茶,叹了口气,转念一想开始上下打量陈生:“是不是因为你在这儿站着,所以大家都不敢来买我的奶茶了?”
“怎么还赖上我了。”陈生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弥沙部的少主,站在这儿给你当活招牌还不领情。”
“谁知道呢。”沈棉棉鼓着腮帮子小声儿嘟囔。
“自从那神秘富商消失,众人日日将这驼奶当饭吃。郡主此时出来卖奶茶,怕是没多人愿意买。”
“那可不一定。”
这就像大家明明吃腻了土豆可还是有不少人会为薯条买单。
现在的驼奶与奶茶便是这个道理。
只要沈棉棉将咸奶茶推广出去,那些喝腻了驼奶的人定然会不信邪买来品尝。
终于,在沈棉棉快要开始怀疑自己的业务能力时,一个拉着菜车的老伯在她摊前驻足观望。
“阿伯,可要来一碗咸奶茶?里头加了炒米的,不好喝不要钱。”
“啥,奶茶,不喝不喝,我这壶里装的就是驼奶。”
“阿伯,这不是驼奶,是驼奶奶茶。”
那人没听清,侧头将耳朵往她跟前凑了凑:“啊,有什么不一样吗?”
沈棉棉没多作解释,舀了一碗奶茶放在他手中:“阿伯,你尝尝就知道了。”
那老伯推辞不过捧起碗凑到嘴边,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
“嗯,确实不一样,里头放了盐。”
“这儿还有炒米,老伯尝尝。”沈棉棉又给他舀了一碗,顺带抓了一把炒米。
“香,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