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若风,我的名字叫若风。”
不能叫她知道自己是王族之人。
“若风?”谢云裳歪了歪头,随口念叨一句:“怎么听起来弱不禁风的。”
他听清谢云裳在说什么后微微蹙眉,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位长公主。
就这样,赫连若风跟着谢云裳的车队回到了王都。他刚从马车上下来就被前来迎接的大臣二话不说便揪着他的衣领把将他拽过来。
“放开他。”
谢云裳示意随行的使臣上前阻止。
“长公主见笑,这小子每次没做完活儿便躲到大漠里去,竟然叫他冲撞了大景的来使。”
谢云裳刚想开口,却被随行的侍女制止:“公主殿下已经救了他一命,这些闲事还是不要管的为好。”
“好吧。”
他原本以为二人就此分别不会再见,可没想到十年后的星祀节上谢云裳一眼便看到了躲在夜色中捂着肚子的他。
“若风?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去跳舞?”
“我骗了你,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骗我说你家里人都被狼吃了的?”谢云裳将手中的果子递给他:“其实我压根儿就没信,既然没信又怎么叫骗呢?”
赫连若风接过果子,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他已经三日没吃饭了。
这位大景的长公主又救了他一命。
连沈棉棉都没想到,幼时救赎的故事陈生能讲上三天三夜。
“哇塞。”
他正讲到结尾处,他追随谢云裳来到京都成为画师陶醉的时候,却冷不丁被沈棉棉打断,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
沈棉棉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将坏心情全都抛之脑后:“没想到哇,你同云裳姐姐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
“不过怎么听起来,谢瑾渊派你来保护我是个错误决定。”
因为他自己在夜朗混的也不是很好哇。
“这一次回夜朗不只是因为谢瑾渊嘱咐我要照看好你。”
“那是因为什么?”
“大景长公主是何等尊贵,我要用整个夜朗,最为求取她的聘礼。”
沈棉棉刚喝了一口水,听见这句话当即呛得咳嗽起来。
“不是……你也要反啊。”
“在夜朗,只要有王族血脉都可以挑战王位,胜者便为夜朗国君。”
不是吧,陈生走得是夺回一切的剧本儿啊。
非得把所有事儿全都赶在这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