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旋转。房间的天花板扭曲成漩涡,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流动。你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沸腾、重组。
“唔…”你蜷缩起来,抱住发烫的脑袋。
“xx?该起床了…”艾琳娜推门进来,看到你的样子,脸色骤变,“天哪!你的脸好红!”
她冲过来摸你的额头,惊得缩回手:“这么烫!”
泽法和诺尔闻声赶来,整个家乱成一团。
“叫医生!快!”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
“xx,看着我,能听到爸爸说话吗?”
他们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传来。你努力想回应,想告诉他们你没事,只是…
只是进入成熟期了。
虫母的成熟期。
经过十四年的能量积累,你的身体终于达到了临界点,要从“幼生体”向“成熟体”进化了。这本该是个漫长的过程,但你伪装人类太久了,压抑了本能,现在所有积累一次性爆发。
更糟糕的是,你用的是人类拟态。
人类的躯壳,根本承受不住虫母进化时释放的能量。
你的体温在飙升。40度、50度、100度…如果继续下去,这具身体会直接汽化,而你的真实形态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医生!为什么降不下来!”
“所有退烧药都没用!”
“冰敷!快!库赞呢?”
你躺在病床上,听到泽法压抑的怒吼,听到艾琳娜的啜泣,听到诺尔一遍遍喊你的名字。
好吵…
但也好温暖。
这些人类,明明这么脆弱,明明连你现在承受的百分之一高温都受不了,却围在你身边,试图救你。
你想起十四年前,那三个海贼。你毫不犹豫地吃了他们,因为他们伤害了你的家人。
而现在,这些家人正在为你流泪。
不能暴露。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钉子,扎进你灼热的意识里。
不能让他们看到怪物的样子。
不能让他们发出那种恐惧的哀嚎。
不能…失去这些温暖。
你开始疯狂地压制。
用尽所有意志力,把沸腾的能量往回按,把重组细胞的进程强行暂停,把进化方向死死锁在“人类拟态”这个框架里。
这就像在火山口上盖一个纸杯,还要假装一切正常。
疼。
比被歼星炮轰碎还疼。
那是从基因层面的撕裂和重构,每一秒都像被碾碎又拼凑起来。
“体温…体温开始降了!”医生惊喜的声音。
“真的!降到60度了!”
“5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