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小xx多可爱~”波鲁萨利诺变出一朵光做成的小花,别在你头上,“以后要不要当海军呀~”
你抓住他的手指,感受那种特殊的光粒子能量,心里盘算:这种能量形态如果用在虫族单位上,可以开发出高速移动兵种。。。
打住!你现在是人类!普通人类幼崽!不想那些!
你的哥哥诺尔很快康复了,并且成了你的头号粉丝。
“妹妹!看!我抓的蝴蝶!”
“妹妹!这个糖果给你!”
“妹妹!谁欺负你告诉我,我打他!”
诺尔每天围着你转,而你也很喜欢这个傻乎乎的哥哥。他身上的能量是清新的淡绿色,充满生机,虽然量不多,但让你感觉很舒服。
你偶尔会偷偷分一点自己吸收的多余能量给他——不多,就一点点,让他更强壮一点,跑得更快一点,跳得更高一点。
结果就是,诺尔成了小区里“别人家的孩子”:“看看诺尔,身体多好!”“运动全能!”“聪明又懂事!”
泽法和艾琳娜对此很欣慰,完全不知道是你这个小虫母在暗中操作。
当然,作为伪装的人类幼崽,你也得偶尔“表演”一下。
比如,故意把食物糊一脸。
比如,在不想被抱的时候哇哇大哭。
比如,在卡普叔叔故意用胡茬蹭你脸的时候哇哇大哭。
最考验演技的是体检日,你得控制自己当一个“正常人类”。
“奇怪。。。”医生看着你的检查报告,“早产儿通常体质较弱,但xx的指标都很正常,甚至优于同龄孩子。”
艾琳娜紧张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很好,非常好。”医生推推眼镜,“简直像是有超人在暗中保护一样。”
你躺在检查床上,无辜地眨着眼睛:没错,那个超人就是我本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你在马林梵多的幼年生活充实而愉快。
上午,被香喷喷的战国叔叔或卡普叔叔还有鹤阿姨抱着去办公室“上班”,顺便吸收能量。
下午,跟诺尔哥哥在院子里玩,或者被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轮流“教育”。
晚上,窝在艾琳娜妈妈怀里睡觉,偶尔泽法爸爸回来得早,会给你讲海上的故事。
你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享受它——不是作为虫母在收集能量,而是作为xx,一个被爱着的小孩。
当然,你也没完全忘记自己的本质。
深夜,当所有人都睡着后,你会悄悄展开感知,扫描整个马林梵多。那些强大的能量源像灯塔一样明亮。
你默默记下这些不同的能量图谱,就像囤积糖果的小孩。
偶尔,你也会想起上辈子的事,然后你会转头,看着身边熟睡的艾琳娜,听着诺尔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泽法在书房熬夜工作的气息。
你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满足地打了个哈欠,缩进被窝。
明天,波鲁萨利诺哥哥说要带你去港口看军舰,萨卡斯基哥哥说要教你认新的字。(虽然他们都能做你叔叔了,但是你叫叔叔的话,战国叔叔和卡普叔叔还有鹤阿姨怎么办)战国叔叔说办公室新买了仙贝,要给你尝尝,卡普叔叔说出海给你带了特产,结果是个大萝卜,鹤阿姨给你带了对小孩子身体好的药材,虽然有些能量,但是苦苦的,你不喜欢。
你闭上眼睛,在满屋子的爱和能量中,沉沉睡去。
窗外,马林梵多的月亮很圆,海很静。
你在梦里咂咂嘴,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