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简:因为你表现很好。
温棠:我表现不好呢?
贺行简:那也没关系,是我喜欢你,他们管不着。
过了几分钟,门被轻轻敲响。
她打开门,贺行简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条围巾。
“你围巾落客厅了。”
“你可以明天给我。”
“现在想见你。”
温棠让他进来。
他抱紧她。
窗外的雪又开始落。
第二天离开前,贺母送了温棠一只玉镯。
温棠没有立刻收下。
贺母笑:“不是催婚。只是我很喜欢你,想送你。”
贺父站在旁边,语气不自然地补充:“收着吧。以后来北城,提前说。”
温棠看了贺行简一眼。
他点头。
她才双手接过:“谢谢叔叔阿姨。”
回机场的路上,温棠把玉镯收进盒子里。
车窗外,北城的雪铺在路边,阳光照上去,刺眼又干净。
有些门不是忽然打开的,是有人一次次靠近,一次次把过去的结慢慢解开,最后终于让它不再挡在未来前面。
北城之行以后,贺父和贺行简的联系多了些。
不是每天问候,也不是突然父慈子孝。大多数时候,他们仍然聊项目、资产和一些需要判断的消息。可贺父偶尔会多问一句:“温棠最近忙什么?”贺行简也会在节日时主动发照片过去。
有一年春节,温棠和贺行简一起去了北城。贺母提前准备了她喜欢的甜口点心,贺父仍然不太会表达,只在饭后把一份整理好的海外酒店资源名单交给贺行简,说:“你们以后有需要的话,看看有没有用。”
温棠后来在车上翻那份名单,发现里面不仅有酒店,还有当地联系人和私人机场接驳信息。
她看向贺行简:“你爸这算什么?”
“关心。”
“好硬核。”
贺行简难得笑出声。
温棠也笑。
成年人之间的关系更像冬天的雪,覆盖得慢,融化也慢。能重新坐到一张餐桌上,能在沉默里保留余地,已经是很大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