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羽。”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回答。
“霜月。”他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的意识在模糊,
他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分不清锁链是岚烬锁的还是瑟希莉亚锁的,
他只知道他在笼子里,在黑暗里,在绝望里。
他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了,不想再想了,不想再活了,
但他连死都做不到,锁链锁着他,封印压制着他,他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躺着,等,等救,或者等死。
四、岚烬的感应
爱瑟兰古堡,书房。
岚烬站在窗前,手按着胸口,她的心在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像刀割一样的疼,是钝的、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撕扯她的心脏。
她的第一血契在报警,不是断裂的信号,是排斥的信号——
有人入侵了沈逾白的身体,陌生人的血液进入了他的血管,契约在反抗。
岚烬的手指攥紧了窗框,指节发白,她的瞳孔从深紫色变成了浅红色,不是血渴,是愤怒,是恐惧,是无力。
“逾白。”她在心里叫他的名字,“谁在碰你,谁在咬你,谁在——”
她说不出“占有”两个字,因为她自己也做过同样的事,她咬过他,占有过他,
在他昏迷的时候进入过他的身体,她和他锁在笼子里的人有什么区别,她不知道,她分不清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哭,是愤怒,是对自己的愤怒,是对命运的愤怒,是对“她做不到”的愤怒。
“影一。”她的声音沙哑。
“在。”
“复国会的据点清除了多少?”
“十二个,还有七个在排查。”
“加快速度,我要在三天内找到瑟希莉亚的踪迹。”
影一低下头,“是。”
他转身走了,岚烬一个人站在书房里,手按着胸口,她在感应第一血契的信号,很弱,但还在,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逾白,你活着,你活着就好,我来了,我来找你了,你撑住。
五、复国会的据点与科学怪人的替身
龙族边境,
瑟希莉亚的多个据点分布在深渊山脉外围,
每一个据点都有暗元素结界,每一个据点都有至少三十名守卫,
瑟希莉亚很谨慎,她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其中一个据点里,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影站在实验室中,他的脸上戴着暗元素面具,面具后面的瞳孔是浅绿色的,是科学怪人Q的替身,
真正的科学怪人不知所踪,月族联系不上他,黯星那边也没有消息,瑟希莉亚只能通过这个替身与那位“大人”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