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瑟希莉亚的逼迫
龙族边境,废弃哨站地下二层。
沈逾白被锁链锁在铁床上,
银白色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皮肤白到透明,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锁链固定着,锁链是暗元素凝成的,
比之前的更粗、更重,他动不了,连蜷缩都做不到,只能躺着。
瑟希莉亚坐在床边,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深紫色的瞳孔看着他,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那种“猎物到手”的满足。
“逾白,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沈逾白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黑色的石壁,没有纹路,没有光,只有黑暗。
“岚烬叫你逾白,霜月叫你逾白,雪羽叫你逾白,我也叫你逾白,不过分吧。”
瑟希莉亚伸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凉的,
指甲很长,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浅浅的白痕。
沈逾白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怕,是恶心,是排斥,是契约者的身体在反抗陌生人的碰触。
“你的身体在发抖,是怕我,还是讨厌我。”
瑟希莉亚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脖颈,停在他颈侧的动脉上,
“你的血在这里面流着,温热的,甜的,岚烬说过,你的血是甜的,她吸过,霜月喝过,雪羽也喝过,我也要尝尝。”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脖颈,不是亲,是咬,獠牙刺入,血涌出来,鲜红的,温热的,甜的。
沈逾白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他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疼,是屈辱,是绝望,是“我为什么还要活着”的空。
瑟希莉亚吸了很久,一口,两口,三口,她的喉结在蠕动,
她的眼睛半闭着,像在享受一杯珍藏了很久的酒。
她松开獠牙,舔了舔伤口,抬起头,看着沈逾白的脸,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无声无息。
“真美味,怪不得岚烬要锁在身边呢。”
瑟希莉亚笑了,“你的血比她所有的血食都好喝,不是‘好喝’,是‘上瘾’。”
沈逾白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是散的,没有焦点,
他在想,为什么每个人都想吸他的血,岚烬、雪羽、瑟希莉亚,她们都一样,只是岚烬说“我想要”,雪羽说“我控制不住”,瑟希莉亚说“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分不清了,分不清谁是爱,谁是占有,谁是在用他,
他只知道他的身体不是他的,他的血不是他的,他的命也不是他的。
二、笼子与锁链
瑟希莉亚给沈逾白准备了一个笼子,
不是普通的笼子,是暗元素凝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