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焰的尾巴轻轻抽了一下,“可靠吗?”
“目前这是最佳的方法了。”陆辞的声音很轻,“需要药物治疗逾白,原理爱瑟兰,让契约感知失效,让岚烬、霜月、雪羽感应不到他,这样逾白就不会被抓回去。”
墨焰沉默了,他不知道,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好,就按你说的办。”
鸦走上前,“墨焰,我有个问题。”
“说。”
“如果逾白不愿意跟我们走怎么办?”
墨焰的尾巴停了一下,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沈逾白会不会不愿意离开,会不会想回到岚烬身边,他不知道。
陆辞站起来,
“他会跟我们一起走的,因为他知道,回去只会让岚烬更痛苦,他不想成为她的软肋,所以他一定会走。”
墨焰看着陆辞,纯黑色的瞳孔里没有犹豫,“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了解他。”
陆辞的声音很轻,“他比任何人都善良,也比任何人都傻。”
墨焰的尾巴卷住了陆辞的手指,温热的,
“陆辞,如果这次救出他,你想对他做什么?”
“带他离开,让他活着,让他看看这个世界,让他不再被任何人锁住。”
“你自己呢?”
陆辞沉默了一下,“我欠他的,还完了,我就走了。”
“去哪里?”
“不知道,也许去别的星系,也许——留在某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种花,养鱼,看书,晒太阳。”
墨焰看着他的眼睛,纯黑色的,没有躲闪,没有谎言,“陆辞,你也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我只是不想再欠了。”
墨焰的尾巴从他的手指上松开,“好,后续定好日子,完成一切准备,地点确认后,尽善尽美,完成行动。”
五、岚烬·空洞
爱瑟兰古堡,寝殿。
岚烬坐在床边,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深紫色的瞳孔盯着床上的枕头,
枕头上有一根银白色的头发,是沈逾白的,她捡起来,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紧到指甲嵌进掌心里,血渗出来。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的红,
是那种长时间不睡觉、长时间不说话、长时间不动的红,她坐在那里,像一尊冰雕,美的,冷的,没有温度的。
“女王陛下。”影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
影一走进来,单膝跪下,“复国会的据点已经清除了十一个,还有八个在排查,瑟希莉亚的踪迹还没有找到。”
“继续找。”
“是。”影一起身,犹豫了一下,“女王陛下,逾白殿下的契约……还在吗?”
岚烬的手指攥紧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