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多放了一个溏心蛋。“多吃点。今天要去试礼服。”
沈逾白愣了一下。
“……今天?”
“嗯。女王陛下说今天下午,偏殿。礼服送来了,要您亲自试。”
沈逾白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
面是热的,汤是鲜的,蛋是溏心的。
他咽下去,胃里暖暖的。
他想起了妈妈做的菜。不是味道,是感觉——那种“被照顾”的感觉。
他的眼眶热了一下。
“华。”
“嗯。”
“你做的面,和我妈做的很像。”
华的手顿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听逾白先生提起过家人。
“……您妈妈?她在哪里?”
沈逾白沉默了很久。
“……在很远的地方,我回不去的地方。”
华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用围裙擦掉,假装在擦灶台。
“那您多吃点,吃饱了,不想家。”
沈逾白吃完了那碗面。
两个蛋,都吃了。
七、试礼服
下午,偏殿。
礼服挂在最里面的衣架上,用浅紫色的绸布罩着。
岚烬站在旁边,穿着那件银白色的战甲——
不是试穿,是她今天正好穿了。
也许不是正好。
也许她故意穿了,想让他看看。
华和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尺子、别针、还有一小盒备用的暗元素纽扣。
瑟琳也来了——不是被邀请的,是她“路过”。
她站在偏殿的角落里,深灰色的瞳孔安静地看着一切。
沈逾白走到礼服面前,伸手揭开了绸布。
浅紫色的,不是长裙,是西装。
南境风格的,轻薄的面料,
上面绣着银色的暗纹——不是花纹,是爱瑟兰的符文,代表“守护”和“归家”。
领口是敞开的,露出锁骨。
腰线收得很紧,勒出腰身。
裤腿是直的,拖在地上,像两条浅浅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