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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亲密假象下（第3页）
岚烬说“你为什么不道歉”，眼泪掉下来了，但没有声音。
他把脚收了回来。
“……不走。”
“为什么？”
“因为走了，她真的会以为我不要她了。”
墨焰没有回答。他把门重新锁上，跟在沈逾白身后，走回了寝殿。
十二、岚烬的幻觉
同一天的深夜，岚烬喝了第三杯“暖玉”。
这一次的剂量更大。
她坐在书房里，看着报告，但字迹在跳舞。
她把报告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开始出现画面——不是回忆，是药物诱导的、半真半假的幻觉。
她看到沈逾白站在她面前。
穿着那件浅紫色的长裙，黑发散落在肩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手指是凉的，动作是温柔的。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岚烬，我走了。不要找我。”
她的瞳孔放大了。“……什么？”
“我走了。”
沈逾白的脸在幻觉中是模糊的，但声音很清楚，“你有人鱼了。你不需要我了。”
“我没有——”
“你有。你喝他们泡的茶，你对他们笑，你让他们陪着你。”
沈逾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一把刀，“你不需要我了。所以我走了。”
岚烬伸出手，想抓住他。
她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他在消失，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成碎片，像被风吹散的雪花。
“不要走——！”
她叫出来了。
声音很大，大到书房外的暗影卫听到了。
他们推门进来，看到岚烬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手伸向空中，脸上全是泪。
“女王陛下——！”
“……出去，都出去。”
暗影卫退了出去。
岚烬跪在地上，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脑子在慢慢清醒——那些画面消失了，沈逾白不在，书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但她心里的那个洞没有消失。
那个洞在说：他走了，你把他逼走了。
她不知道那是药。她以为那是她的预感。
十三、对峙前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