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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续 血渴（第7页）
“嗯。”
“不要告诉岚烬。”
墨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什么？”
“不要告诉她雪羽来过，不要告诉她我被她吸了血。”
“为什么？”
“她会杀了雪羽。”
“雪羽差点杀了你。”
“她没有，她只是……饿了。”
墨焰的尾巴抽了一下床单。“你不生气？”
沈逾白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我应该生气，但我只觉得很累，很累很累。”
墨焰没有再说话。他跳上沈逾白的肩膀，尾巴卷住了他的手腕。
“人类。”
“嗯。”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你变了。”
“嗯。”
“变得不像你了。”
沈逾白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像我了，那像谁？像那些被调教过的、像他的鱼人族吗？
他不知道自己像谁了，也许他谁都不像，也许他连“自己”都没有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的雪又开始下了，一片一片，无声无息。
月亮被云遮住了，只有暗元素灯的光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紫色的光晕。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是岚烬的——是瑟琳的。
沈逾白转过身，看到门上的封印亮了一下。
不是解开，是有什么东西穿过了它——瑟琳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
暗元素在她的指尖流转，像一把钥匙。
封印没有阻止她。
瑟琳走进来，关上了门。
“沈逾白公子。”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你醒了。”
“……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瑟琳走到他面前，深灰色的瞳孔看着他脖颈上的齿痕，“雪羽将军来过了？”
沈逾白没有回答。
“不用否认，伤口还在流血。”
瑟琳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纱布，递给他，“敷上，不然会感染。”
沈逾白接过纱布，没有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