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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礼物（第2页）
他的五官和沈逾白有七分像。
不是完全一样——他的鼻子比沈逾白挺一点，
他的下巴比沈逾白尖一点，他的眼睛比沈逾白大一点。
但第一眼看过去，你会以为那是沈逾白的弟弟，或者他的复制品。
沈逾白的瞳孔收缩了。
雪羽的瞳孔也收缩了。
岚烬的深紫色瞳孔微微眯了一下。
瑟琳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
“女王陛下。这是夜澜大人送给雪羽将军的礼物。”
“礼物？”雪羽的声音有些发紧。
“是。”瑟琳站起来，侧身，让那个少年走上前来，“夜澜大人在西境管理鱼人族时，发现了一个特殊的个体。他的血味、外貌、甚至行为习惯，都和沈逾白公子非常相似。夜澜大人认为，雪羽将军可能会对他感兴趣。”
雪羽的深粉色瞳孔盯着那个少年。
少年低着头，不说话。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
他的呼吸很浅，像一只被放在陌生环境里的小动物。
很像。
非常像。
如果不是她这几个月被那些冒充者训练过，她可能真的会认错。
但——
“你的手。”
少年的手指顿了一下。
“逾白紧张的时候，会先攥住食指和中指。你是五指一起攥。”
少年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是假的。”雪羽的声音很冷，“但你比之前的那些都像。谁调教你的？”
少年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瑟琳开口了。“雪羽将军，他不是‘冒充者’。他是夜澜大人送给您的礼物。您可以……随意处置。”
随意处置。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扎进了沈逾白的胸口。
随意处置。
他想起那天晚上，人鱼族的族长漪把四个女孩送进雪羽的房间——“为将军准备的礼物”。他的胃又开始翻涌了。
他看着那个少年。
看着那张和自己七分像的脸，看着那件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浅紫色长裙，
看着那双手——那双手在发抖，和他自己紧张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是什么？
他是礼物。
那自己呢？
自己是不是也是礼物？
岚烬从王座上站起来。她的深紫色瞳孔看着瑟琳，看着那个少年，看着雪羽。
“瑟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