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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南海逃离与暗流（第2页）
“什么？”
“伴侣可以换。沈逾白这个名字可以给别人用。契约者……也可以换。墨焰，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血比我更甜、说话比我更好听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会选他还是选我？”
墨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没有这样的人。”
“现在没有。以后呢？”
墨焰没有回答。不是他不知道答案，是他不想回答。
沈逾白没有再问。他趴在沙滩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抖。海浪一次次地涌上来，打湿了他的长袍，打湿了他的头发，打湿了他整个人。
他就那么趴了很久。
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久到潮水退了又涨。
久到他的眼泪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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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会合
83和84找到他的时候，天快亮了。
“逾白大人——！”
83——霜——的声音从礁石后面传来，带着一种沈逾白从未听过的慌张。
霜和枫从黑暗里冲出来，铠甲上全是划痕，脸上有血迹——不是他们的，是敌人的。
墨焰在他们身后，暗金色的瞳孔在晨曦里像两颗星星。
霜冲到沈逾白面前，蹲下来，冰蓝色的瞳孔从他的脸扫到他的脚，在那些伤口上停了一下。
“逾白大人，您受伤了。”
“……小伤。没事。”
枫脱下自己的披风，裹在沈逾白身上。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冷，是怕。
“逾白大人，我们找了您一夜。”
沈逾白抬起头，看着他们。霜的脸上有一道新的伤口，从眉骨到颧骨，血已经干了。
枫的左手臂有些不自然地垂着——可能脱臼了，或者骨折了。
“你们受伤了。”
“小伤。没事。”霜把他的话还给了他。
沈逾白低下头。
“……对不起。我不该乱跑。”
霜和枫对视了一眼。他们不是会说话的人，但他们看出来了——逾白大人不一样了。
不是身体上的伤，是别的什么。他的眼睛还是那双黑色的眼睛，但里面的光变暗了，像一盏灯被风吹得快要灭了。
“逾白大人。”霜的声音很轻，“发生了什么事？”
沈逾白沉默了。
“……没有。”
“您骗人。”
“……”
“您的眼睛在哭。但您的脸上没有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