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刺入皮肤,珠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紧了雪羽的肩膀,她的尾巴在水里剧烈地摆动,溅起的水花落在雪羽的手臂上。
雪羽没有停。
她吸得很慢,很从容,像在喝一杯温过的酒。
她的喉咙在动,她的嘴角有血——珠的血,暗红色的,在月光下像黑色的丝绒。
珠的身体在发抖,但她在忍着。
她没有推开雪羽,她的手从攥紧变成了轻轻搭在雪羽的肩上,
她的呜咽变成了一种细细的、像哭泣一样的喘息。
雪羽吸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了嘴。她舔了舔嘴角的血,深粉色的瞳孔看着珠的脸。
“你的味道不错。”她说,语气是评价一件物品的好坏,“但差一些。不够甜。”
珠的眼睛红了。“……对不起,将军。”
“不用道歉。”雪羽的手指又抬起了另一个女孩的下巴,“这是天生的。”
第二个女孩,第三个,第四个。
雪羽一个一个地吸过去。她的动作越来越随意——不是粗暴,是不在意。
她不再慢慢品尝,而是像完成任务一样,咬下去,吸几口,松开,换下一个。
她的嘴唇上全是血。
她的深粉色瞳孔里有了一种沈逾白从未见过的东西——空洞。
不是岚烬的那种空洞。岚烬的空洞是冷的,像冰封的湖面,下面什么都没有。
雪羽的空洞是热的,像烧过的灰烬,余温还在,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烧了。
第四个女孩吸完之后,雪羽靠在了珊瑚床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来。”
她伸出手,不是抚摸,是召唤。
四个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爬上了床。珠躺在雪羽的左边,头靠在她的肩上。
另一个女孩躺在她的右边,手搭在她的腰上。
另外两个女孩蜷缩在她的脚边,尾巴交缠在一起。
雪羽没有推开她们。
她的手落在珠的头发上,慢慢地、轻轻地抚摸。
像在摸一只猫,像在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像在摸……一个代替品。
“逾白。”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沈逾白几乎听不见,“你要是也在就好了。”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六、破防
他靠在珊瑚树上,身体在往下滑。
不是因为毒的后遗症,是因为他的腿软了。
他看到雪羽的手从一个女孩的头发滑到另一个女孩的脸颊,
看到她低下头,嘴唇贴上第三个女孩的脖颈——不是咬,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