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
“你想我的时候,心跳不会这么慢。”
沈逾白低下头。
“逾白。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知道。”
“你知道,还想走?”
沈逾白沉默了。
岚烬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她的手指是凉的,他的脸是凉的,凉与凉交织在一起,像冬天与冬天在同一个掌心里碰撞。
“逾白。你不要逼我。”
“……我没有。”
“你有。你在逼我锁你。”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岚烬。我只是——想呼吸。”
“我给你的空气不够?”
“你给我的不是空气——是锁链。”
岚烬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哭——是心碎。
“逾白,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
“我知道,但你在学。”
“你愿意等我学吗?”
沈逾白沉默了。
“……我愿意。”
“真的?”
“真的。”
岚烬把他抱紧了。
五、强要
那天晚上,岚烬没有让他一个人睡。
她把他抱到床上,不是温柔的——是带着愤怒的,带着恐惧的,带着“你是我的”的宣示。
她的身体压着他的身体,她的手扣住他的腰,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她的獠牙刺入他的皮肤,不是吸血——是标记。
沈逾白浑身一颤,酥麻感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脚趾蜷缩了起来,眼泪从眼角滑落。
“岚烬——”
“不要说话。”
她的嘴唇从他的脖颈滑到他的锁骨,从锁骨滑到他的胸口,从胸口滑到他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