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谎。”
沈逾白沉默了。
她的手指解开绷带,看到了伤口,一道很深的刀伤,不是训练留下的,是怪物留下的,是遗迹里的石像鬼留下的。
她的瞳孔收缩了,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心在跳,她的眼泪在流。
“你去遗迹了。”
沈逾白没有说话。
“你去调查传送阵了。”
“岚烬——”
“你想离开。”
“不是——”
“你想离开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身体在发抖。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咸的。
“逾白。你为什么想离开?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是我——让你窒息了?”
沈逾白的眼泪也掉下来了。
“岚烬。我只是——想变强。”
“变强可以去北境。可以去南境。可以在古堡训练。为什么要去遗迹?为什么要去传送阵?为什么要去——找离开的路?”
沈逾白没有说话,他不能说,因为他怕说了,她会疯。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温柔的——是带着愤怒的,带着恐惧的,带着“你是我的”的宣示。
她的手扣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把他拉向自己,她吻了很久,久到他喘不过气。
她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
“逾白。你是我的。”
“……嗯。”
“再说一遍。”
“你是我的。”
岚烬把他抱紧了。
四、管控
从那天起,岚烬的管控加深了。
不是锁链——是命令,是监视,是“不许”。
不许离开古堡,不许单独出门,不许去遗迹,不许调查传送阵,不许和霜月通信,不许和雪羽见面,不许——不许——不许。
沈逾白坐在书房的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书是倒着的,他没有在看。
他在发呆,他在想——她会这样关他一辈子吗?
他想起笼子,想起锁链,想起她说的——“你是我的。不是别人的。”
“逾白。”
岚烬的声音从书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