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
沈逾白的眼眶红了。
“不值得——”
“你值得。”
霜月的声音很轻。
“你值得被爱,被保护,被珍惜,姑姑不懂,她占有,我不一样,我会爱你,不是占有——是克制。”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霜月——”
“逾白。我会等你。等你来到我身边,等你——接受我。”
沈逾白低下头,没有说话。
霜月看着他,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是凉的,他的手是温的。
凉与温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在同一个掌心里碰撞。
“逾白,我会一直等。”
她松开手,转身走了。
五、血侍们的行动
瑟琳站在书房的阴影里,看着沈逾白。
她的淡金色长发在暗元素灯笼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浅绿色的瞳孔像两潭死水。
她在看他——他的黑发,他的黑瞳,他的暖白皮肤。
她的手指攥紧了。
他在笑。
对女王笑。对霜月笑。对雪羽笑。
对她——不笑。
不是不笑——是礼貌地笑。
那种“你是岚烬的血食,我是岚烬的血源”的礼貌的笑。
不是对霜月的那种笑——眼睛弯成月牙,纯黑色的瞳孔里有光。
不是对雪羽的那种笑——耳朵红红的,嘴唇抿着,像在忍笑。
不是对岚烬的那种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柔软,像在看一个他很在乎的人。
瑟琳的指甲刺进了掌心里。
“瑟琳。”
凯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瑟琳转身。
深灰色的长发,暗金色的瞳孔,四百年的暗恋。
“凯尔。”
“你在看他。”
“……嗯。”
“你恨他?”
瑟琳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