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
至少今天。
至少此刻。
“霜月。”
“嗯。”
“谢谢你。”
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客气。”
她站起来,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停下来。
没有回头。
“逾白。”
“嗯。”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来找我。我会保护你。”
她走了。
沈逾白坐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
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像一条银色的河流。
之后
霜月每次来,她都会带东西。
北境的冰鱼,北境的冰晶,北境的冰丝。
她把冰鱼放在沈逾白的桌上,把冰晶放在沈逾白的床头,
把冰丝织成围巾,围在沈逾白的脖子上。
“逾白。北境的冬天很冷。你需要保暖。”
沈逾白摸了摸围巾。
冰丝的,凉的,滑的,像她的手指。
“霜月。”
“嗯。”
“你不用这样。”
“哪样?”
“这样,对我好。”
霜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没有对你好。”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霜月沉默了。
“逾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