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羽——不要——”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是沈逾白——”
“你不是。你是‘她’。”
“我是——”
“你不是。”
雪羽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沈逾白是姑姑的。‘她’是我的。”
她的嘴唇从他的锁骨滑到他的肩膀。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轻轻的,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她的舌尖舔过齿痕,像在品尝什么。
“雪羽——”
“逾白。你知道吗?我嫉妒姑姑。”
沈逾白的眼泪掉下来了。
“……知道。”
“我嫉妒她能得到你。”
“……知道。”
“我嫉妒她能占有你。”
“……知道。”
“但我不嫉妒‘她’。因为‘她’不是姑姑的。‘她’是我的。”
她的嘴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手臂,从手臂滑到他的手指。
她吻了他的指尖。
轻轻的,温温的,像春天的风。
然后她咬了一口——轻轻的,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雪羽——不要——”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沈逾白说不出话。
因为岚烬会看到。
因为岚烬会问。
因为岚烬会生气。
但他不敢说。
因为雪羽会难过。
雪羽读懂了他的眼神。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逾白。你太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