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看。”
“你每次都这样说。”
“因为是真的。”
她又拿起一件浅紫色的长裙。
“逾白。试试这件。”
沈逾白接过长裙,走进试衣间。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
浅紫色的长裙穿在他身上——惊艳。
他的黑发,他的黑瞳,他的暖白皮肤,浅紫色的丝绸。
他像一幅水墨画与油彩画的结合。
雪羽的手指在发抖。
她的呼吸急促。
她的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浅紫色的长裙,黑发,黑瞳,暖白皮肤。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逾白。”
“嗯……”
“好看。”
“你每次都这样说。”
“因为是真的。”
她放下衣服,走到他面前。
伸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指是温的,他的脸是温的。
温与温交织在一起,像春天与春天在同一个掌心里碰撞。
“逾白。你知道吗?你现在不是沈逾白。”
沈逾白愣住了。
“什么?”
“你是女装的沈逾白。不是姑姑的沈逾白。是‘她’。”
“雪羽——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沈逾白。你是‘她’。‘她’不是姑姑的。‘她’是我的。”
雪羽的手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脖颈,从脖颈滑到他的锁骨。
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的齿痕上停留了一秒——岚烬的,霜月的。
她的瞳孔暗了一下。
她低头,吻住了他的锁骨。
不是轻轻的吻——是带着牙齿的,带着舌尖的,带着“我要留下痕迹”的吻。
她的嘴唇是温的,他的皮肤是温的。
温与温交织在一起,像春天与春天在同一个皮肤上碰撞。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新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