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二十七章上 霜月的克制2（第4页）

莉亚摇头。“不恨。”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血侍。”

雪羽沉默了一下。“莉亚。你需要为自己活。”

莉亚抬起头。

淡紫色的瞳孔里有泪光。“雪羽大人。我活了一百六十七年。一百六十七年，我都是你的血侍。我不知道怎么为自己活。”

雪羽看着她。浅红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同情，是理解。她也一样。活了八百四十七年，她都是王族。不知道为自己活。

“莉亚。”

“在。”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去哪里？”

莉亚的眼泪掉下来了。“雪羽大人，你不会不在。”

“万一呢？”

“那我就去找你。”

雪羽沉默了很久。她伸手，轻轻擦掉莉亚脸上的眼泪。“莉亚，你太傻了。”

莉亚摇头。“不是傻，是爱。”

雪羽的瞳孔收缩了，爱，莉亚爱她，不是血侍对主人的忠诚——是爱，一百六十七年，莉亚一直爱她，她不知道，她从来没有想过。

“莉亚——”

“雪羽大人。”莉亚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爱的人不是我，是他，我不介意，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够了。”

雪羽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把莉亚拉进怀里，浅粉色的长发贴着她的脸，凉凉的，滑滑的。

不是他。但她在。

“莉亚。”

“在。”

“谢谢你。”

莉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一百六十七年，第一次。雪羽大人对她说“谢谢”。

四、夜澜的谋划

夜澜·影歌站在南境军营的阴影里，看着雪羽的寝殿。

他的手指在暗元素通讯器上轻轻敲击——复国会的频道。他在给瑟希莉亚发送情报。

“雪羽大人对目标有强烈情感。霜月大人也是。目标在北境，霜月收留。雪羽去看了。女王在古堡，情绪不稳定。”

瑟希莉亚的回复很快。“继续观察。等待指令。”

夜澜关闭通讯器，把它塞回内衬的夹层。晶体贴着他的胸口，凉的。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快了。

瑟希莉亚要动手了。

目标会死——不，不会死。瑟希莉亚要活的。目标的血能让王族受孕。瑟希莉亚要得到他。

然后——雪羽大人会失去他。

夜澜的嘴角微微翘起。

雪羽大人失去他之后，会难过。难过的时候，需要人陪。他会在。三百年的等待，终于要有结果了。

“雪羽大人。”他在心里说，“你会是我的。”

五、霜月的隐忍

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