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烬的目光从他的脖颈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肩膀。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疼吗?”
“不疼。”
“你说谎。”
岚烬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左肩上的伤口。沈逾白浑身一颤——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手指是凉的。
凉的指尖碰在发炎的伤口上,像冰敷,像薄荷,像夏天喝到的第一口冰水。
“岚烬……”
“别动。”
她的指尖从他的伤口上移开,滑到他的锁骨,滑到他的胸口。
她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凉的,轻的,像羽毛,像雪花,像冬天的风。
沈逾白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心脏上方。
“你的心跳很快。”
“……因为你在摸我。”
“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
“那是什么?”
沈逾白咬着嘴唇,不肯说。
岚烬的手指在他的心脏上方画了一个圈。
沈逾白的腿软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拿开,但她纹丝不动。
她的力气太大了,大到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像一根稻草。
“岚烬……别……”
“别什么?”
“别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
岚烬看着他红透的脸、躲闪的眼睛、微微颤抖的嘴唇。
她的体温在上升。30。2℃。30。5℃。
她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恐惧的吻——是另一种,带着占有,带着掠夺,带着“你是我的”的宣示。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侧,手指扣住他的腰,把他拉向自己。
沈逾白撞进她怀里。她的身体是凉的,但他的身体是烫的。
凉与热交织在一起,像冰与火在同一个胸膛里燃烧。
岚烬的嘴唇从他的嘴唇移到他的下颌,从下颌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
她在他胸口的淤青上停留了一下——不是吻,是舔。
舌尖轻轻划过那片青紫色的皮肤,凉的,湿的,像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