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烬。
她抱着他,站在雪地上,深紫色的瞳孔看着他。
“逾白。”
“霜月——”
“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保护你……”
“我说过,”霜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不需要你保护。”
“可是——”
“没有可是。”
霜月把他放到地上,转身面对霜巨人王。
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是杀意。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像冰锥一样的杀意。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元素在她掌心凝聚,不是针,不是箭——是一把剑。一把三米长的、通体漆黑的、像能把天空劈开的剑。
她握住剑柄,朝霜巨人王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霜巨人王朝她扑来。
霜月挥剑。
一道黑色的弧线在空气中划开。
霜巨人王的头飞了起来。它的身体还保持着扑击的姿势,跑了两步,然后轰然倒地。
血从脖颈里喷出来,像黑色的喷泉,洒在雪地上,洒在岚烬的身上。
她站在血雨中,银白色的长发被血染成了暗红色,深紫色的瞳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转身,看向剩下的霜巨人。
“杀。”
暗影卫们从两翼冲锋,霜月率领北境骑兵从左侧包抄,雪羽从天空俯冲而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骑着她的风系飞龙,从南境赶到了北境。
霜月的剑是红色的——不是红色,是被血染红的。
她从飞龙背上跃下,剑光闪过,三头霜巨人的头颅同时飞起。
她的动作比岚烬更飘逸,像舞蹈,像风。每一次挥剑,都有一头霜巨人倒下。她的身后,尸体堆积如山。
霜月没有用剑。
她用的是冰。
她的暗元素与冰系融合,每一击都能冻结数头霜巨人。被冻结的霜巨人像冰雕一样立在原地,然后被骑兵的铁蹄踏碎。
冰晶与鲜血齐飞。
霜月是战场的女王,她的对敌人和招式的精准控制和她的性格一样,带有克制,但却是致命的。
和岚烬的毁天灭地不同,不用控制,不用冷静,但却招招随意透着优雅,女王的风格和力量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同的两种力量。
却是同一种残忍。
沈逾白站在战场边缘,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