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愣住:“北境?”
“嗯。你不是想变强吗?”岚烬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他的颧骨,“北境有最好的战士。霜月会教你。”
“你……你让我去?”
“嗯。”
“不怕我跑?”
岚烬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你会跑吗?”
沈逾白想了想,他会的,不是因为想离开她,是因为想证明自己不是只能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他想变强,想证明自己不是累赘,想证明——他可以站在她身边,而不是躲在她身后。
“会。”他说。
岚烬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我会回来。”沈逾白说,“因为这里有人等我。”
岚烬看着他。
黑发,黑瞳,暖白色的皮肤,温柔到近乎愚蠢的心脏。
他说“会回来”。
不是“可能回来”,不是“也许回来”——是“会回来”。
岚烬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
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吻——是深的,带着牙齿的,带着舌尖的,带着“你是我的”的宣示的吻。
她的手扣住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把他拉向自己。
沈逾白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了她的衣角。
岚烬的嘴唇从他的嘴唇移到他的嘴角,从嘴角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脖颈。
她的獠牙刺入他的皮肤——不是吸血,是标记,是宣示,是告诉所有人——他是我的。
沈逾白浑身一颤,酥麻感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腿软了,靠在她怀里,手指攥着她的衣角,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岚烬松开獠牙,舔了舔伤口。
“逾白。”
“嗯……”
“你是我的。”
“……嗯。”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
岚烬把他抱紧了。
她的体温从23。8℃升到了24℃。她的心跳从24次变成了26次。
沈逾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听着她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像在说:回来。回来。回来。
他在心里回答:会的。会的。会的。
二、霜月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