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进去,房间是暗的,只有暗元素灯笼发出幽蓝色的微光。
笼子还在。
黑色的铁栏,流动的暗元素,冰冷的黑曜石地板。
沈逾白走过去,打开笼子的门,走了进去。
然后关上。
坐在笼子中央,抱着膝盖,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鸟。不挣扎,不叫,不飞。
门开了。
岚烬站在门口,逆着光。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深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发亮。
“逾白。”
“你来了。”
“你在做什么?”
“在选。”
岚烬走进来,走到他的面前,她的手放在铁栏上,暗元素在她的指尖流转。
“选什么?”
“选被你关,还是自己进来。”
岚烬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说过,是给我准备的。你说过,如果我跑,你会把我关进去。”
“……”
“我不跑。”沈逾白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走进来。不是被你关,是——我自己选的。”
岚烬的心脏跳了第二十九次。她打开笼子的门,走进去,蹲在他面前。
“逾白。”
“嗯。”
“你知道你走进这个笼子,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意味着你永远别想出去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进来?”
沈逾白看着她。
“岚烬。”
“嗯。”
“你怕我跑。怕到要造笼子来锁我。”
“……”
“我不跑了。不是因为笼子——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