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闻言,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后仰,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呵,有意思!”
她轻嗤一声,指尖轻轻敲打在腰侧。
“既然要玩对抗赛,那输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你们想要发起挑战,那准备好拿什么当败战的筹码了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赌局,一直静默的雪之下毫不示弱地站了出来。
她目光直直地逼向三浦,语调平稳得毫无波澜。
“如果我们输了,就如你所愿,我们马上离开这里。那么——要是你们输了呢?”
“我们输?要是我们输了的话……”
三浦微微一怔,显然,在她的世界观里,“三浦败北”这种可能性从来没有被纳入过正式的逻辑考量之中。
这时,海老名突然抢出一步,轻描淡写地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如果我们输了,我就主动放弃今年的女单参赛资格,把位置让给你们。”
“你怎么能越过我,擅自……”
三浦猛地转头,那张平日里骄纵跋扈的脸庞,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显然没料到海老名会抛出如此疯狂、甚至可以说是压上了F班集体名誉的筹码。
“不要那么严肃嘛,优美子——”
海老名不急不躁,依旧一副笑盈盈的模样,仿佛刚才抛出的只是一枚无关紧要的幸运硬币。
她转过身,迎着三浦灼人的目光,语气轻柔地安抚道:
“难得局面如此有趣,赌注当然要够重才能尽兴,不是吗?况且……”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诡秘而笃定。
“无论压上多大的赌注,只要他们的胜算是零,那筹码大小只不过是纸面上的无效数字罢了。”
这句傲慢的定论,如同一针安慰剂,瞬间抹消了三浦眼中的凌厉怒意。
“呵,即便如此,也不能轻易便宜他们。我还要再加上一条——如果你们输了,以后就给我离结衣远点,永远别再靠近她!”
此言一出,由比滨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的嘴角紧抿成了一条压抑而苦涩的直线。
“三浦同学,”
雪之下沉下眼眸,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警告道:
“我奉劝你,最好收起那套令人作呕的支配欲。请不要将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当作势力之间争夺领地的筹码。”
她微微转头,目光扫过手足无措的由比滨,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结衣同学如何交友,或是去往何处,那是她自己的意志,绝不会成为这场无聊赌约的附属品。”
我悄悄侧过头,用余光瞥向了身旁的雪之下。
虽然她气场全开,但我心底却依旧没底。
客观来说,户冢现在斗志全无,而雪之下……也不太可能赢过正规军吧?
怎么看,这都是一盘毫无胜算的死局。
但是,若是不殊死一搏,户冢那学姐的愿望便会被彻底断送。而户冢本人也会因为挫败彻底沦为一只胆小鬼。
若是那样的话……户冢的委托,可就真的彻底搞砸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顺着雪之下的攻势,甩出了自己手里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