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四下张望,见舞池中的其他人也并未起舞,而是迷惑地面面相觑着,随后不约而同地注视着我爱罗的方向。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家都不跳舞了?”
我爱罗却没回答,他甩开鸣人的手,迅速走出舞池,奔向音乐控制室。但手鞠却将他一把拉住,同时勘九郎已经更快一步跑向了那里。
鸣人追了上来,望着同样神情严肃的手鞠,似乎觉察了事情的严重性。
“先把我爱罗保护起来,你跟我护送他到安全通道,我马上通知佐井——”
一阵持续不断的尖锐又刺耳的摩擦声让在场所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些人甚至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在地上打滚匍匐。鸣人忍耐着,拉起我爱罗和手鞠跃过动荡的人群,躲到立柱里侧,同时踢了两把椅子过来,搭建了一个简单的掩体结构。
“究竟是谁偷换了音乐?”手鞠用身体挡住我爱罗,同样忍着噪音攻击,观察在场宾客的表情。
“《末世傀儡》。”
鸣人困惑:“你说什么?”
“那首摇滚的名字。”我爱罗冷静地回答,“赤砂王朝的最后一个继承人。”
手鞠的脸色铁青,然而不等她再发问,一声剧烈的爆炸震得他们一阵耳鸣。声音很近,像是爆炸源就在隔壁。宾客们开始争先恐后地往出口奔逃,不少人被推搡到地上,场面混乱不堪。
马基迅速呼叫护卫队,很快,穿着沙隐制服的舰员进入会场维护秩序,他们结成人墙,扶着宾客有序往出口撤离。卡卡西、小樱和佐井的身影亦在其中。
鸣人正要起身示意,手鞠变了调子的声音颤颤作响:“是控制室,爆炸的地方是控制室。勘九郎!”
“你别急,我去看看!”鸣人跃出掩体,快速跑向爆炸声响起的方向。但没等他彻底离开大厅,出口处又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他连忙转身张望。
人们似乎被什么胁迫着,举着双手缓慢后退,有些胆小的已经嚎哭起来,疯了似地念叨着:“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杀我!”
等宾客全部退回大厅,鸣人这才看见逼迫他们的是什么:
一条半人高的机器狗迈着笨拙却有序的步子,两只红色的机械眼如脉冲枪一样持续发着光。机器狗的背后站着一个身材中等、体型瘦削的身影,看上去并不那么有威慑,直到鸣人彻底认清他的面容。
金发,湛蓝色的眼,夸张又玩味的笑。
他捧着一个雪白色的球,正饶有兴致地上下颠着。
“都给我好好听话。”迪达拉晃了晃疲惫的脖子,“否则就一起变成烟花,去宇宙流浪吧!”
人们全部退入大厅后,正门被紧紧关合。迪达拉攥着那个白色的球,由机器狗引路,一路走上主席台。
“我提交了好几次申请,可你们的舰长都不批准,真是缺乏外交精神。”瘦小的身影站在聚光灯下,像个精湛的表演艺术家,“既然不同意外交,我们就只能用探亲名义了。”
卡卡西穿过蹲在地上持续发抖的人群,走到主席台下方,与迪达拉四目而视。
“我是木叶——”
“好久不见呀,旗木卡卡西部长,你可是带土那家伙的忠实粉丝。”迪达拉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哎呀,忘了带土在你们那是黑户人士了。”
饶是久经沙场的卡卡西也一时僵住。
“我知道我们有很多笔账单,但今天的主题与木叶无关。”他伸出右臂,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让我们欢迎今天的主角,你们的长老们一定认识他吧,他可是赤砂王朝的唯一继承人——蝎旦那,还没准备好登场吗?需要我表演几个助兴的烟火小节目吗?”
人们不禁又尖叫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黑黢黢的影子才从另一侧登台。
他全身裹在黑色袍子里,身高甚至比迪达拉还要矮几分。不知为什么,就连头部也用黑帽子裹得严严实实,像是生了怪病不肯见人似的。
“怎么说呢,多谢你,迪达拉。”黑家伙里传出一句闷闷的声音,语气低沉,声线却很年轻。
“但归根结底,这是风之国的内务,后面的事情就不劳你参与了。”
迪达拉顿时被扫了兴致,还想为自己争辩几句,然而那怪人只是微微侧过身体,就让迪达拉乖乖闭了嘴,带着他的机器狗老老实实地走下主席台。
他独自一人站在台上,接收着四面八方的目光,审视以及惧怕。
“好久不见,以及,认识你们很高兴,风之国的新生子民们。我此次返乡,是为了一件关乎风之国文明和血脉延续的重大事项——有关王位继承权的讨论。我向你们承诺,无论讨论结果如何,身为我的子民,你们都将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