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人也如此鲜活。
“这才叫利息,之前那种,连零头都不算。”
闻言,年轻人也笑了。
“大人计算利息的方式可真是不同寻常。”
“我是甲方,自然是我说了算。”
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年轻人的后颈,把玩揉捏那处脆弱的部分。
这个人从头到脚都在散发着令人警觉的气息,但此时的费奥潘已经不再会因为接触而颤抖,他在危险中心待久了,久到把那种灼烧感当成了体温。
“大人,往后去了财政部,应酬会更多。”
“嗯。”
“加班也是。”
“直说。”
“您之前说的,有关夜宴的事情,我不敢做出保证,可能会经常发生。”
言罢,年轻人感到停在后颈的手力道加重了一瞬。
“你是在跟我报备,还是在讨价还价。”
“只是陈述事实。”
那只手从他发间滑下来,沿着他的脖颈,脊背,一路到后腰,最终停在了那里。
“费奥潘,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跟我说话的底气,比以前足了很多?”
“……”
“你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自己的印章,自己的人脉,自己的话语权,你不再是在实验室里醒来、什么都不是的银行职员了。如今的你,是财政部的特别专员,整个至冬的金融命脉都有你的一份。”
年轻人没有说话。
“所以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方才的氛围过于暧昧,以至于他几乎快要忘记了,这位执行官是怎样狠厉的角色。
“大人,刚才只是……”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眼睁睁看着实验体从我手下挣脱的人吗。”
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一些,但书房的温度似乎降了下来。
年轻人的腰已经抵在了桌沿,上半身不由得向后弯,以避其锋芒。但事与愿违,他越是向后退,「博士」便靠得越近。
他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战栗了,上一次还是被卖到实验室的那一天。
“放轻松,接下来的事情,不会让你感受到痛苦的。”
灯光刺眼,他重又闭上了眼眸。
衣衫凌乱,半推半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最初的那杯热茶,此刻也温润了下来,勉强做了临时润滑的效果。
事实证明,「博士」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幸好当初在实验室没有听信他“不会感到痛苦”的鬼话。
窗外的乌鸦被室内的声响惊飞,月也逐渐升起。
时间还早,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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