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主裁判,不用急着作诗,但需要现场画一幅画,作为头名奖品。
其他来的家主们也都各自出了奖品,柳师爷代表乔维翰,也出了一个羊脂玉玉佩作为头名奖品。
先让府学的士子们比一场,其他人再随性作一下诗,这场诗会也就结束了。
所以霁清还是要压轴才作诗。
案桌笔墨摆好后,她便开始作画。
乔诺席悄摸摸走到她身边,霁清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若是想作诗,也可以一起。”
乔诺席摇头,“算了,我就不参加了,免得他们不自在。”
毕竟他是代表祖父来的,人家赢了他不好,输了又不好,他就不掺和了。
霁清理解,“那你也可以作画,这个没有评比。”
乔诺席眼睛一亮,“那我可以跟大人一起吗?”
案桌挺大的,他想和大人一起。
霁清含笑,“可以。”
乔诺席便铺纸也开始了。
霁清画的是墨画,非彩画,如此,哪怕是画的荷塘,需要的功底也不低。
好在,她这方面本来就有底气,随性而作,很快,画纸上,一朵开得灿烂的荷花就昂然纸上,水塘,远山,都衬托在荷花周边,水墨浓淡适宜,让人一看就能感受到这夏日微风,荷塘清亮,荷花昂然,远山清远……
等画完停笔,右上角空着一块,她随手写下:
夏荷悠悠青山远,晨风微微拂人脸。
青山如故人相似,却道往年非今年。
题:青荷。
乔诺席见霁清停笔了,也先停笔,绕过来看了看,疑惑地看向霁清,“大人,这……”
霁清笑,“如何?”
乔诺席点头,“画很好看,就是这诗,还不完整吧?”
可是右上角已经写满了。
大人还已经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正准备盖章——私章。
霁清盖上了私章,笑了笑,“是啊,下半阙在我家里。”
乔诺席:???
柳师爷也走过来看,眉头微挑,听到霁清的话,瞬间就明白她的用意了。
低声跟乔诺席解释了一下,乔诺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霁清。
霁清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跟他多解释什么。
但乔诺席却深受震撼,连要完成自己的画作都忘了。
等府学的一众士子们都写完了诗,侍应们逐一收上来交给参加评选的几人——除霁清之外,还有柳师爷,慕家家主,以及另一位书香门第出身的家主顾家家主。
顾家是定远州的书香世家,家中出了不少的大儒,儒商,在士林中也是颇有德名。
几人作为这场诗会的评审,众人都很服气。
霁清看了一遍,其他人也分别看了一遍,随后便各自在诗作上打分,上佳的打勾,良好的打圈,不佳的打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