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江玹和霁清在,一眼便能认出此人:正是当初在无忧谷等着她们的红娘!
上官红裳进来,行礼,“父皇,听说安国的独孤霁清又有了新作?”
云成帝笑,“是啊,你来看看,这是她这次文会文辩说的话。”
上官红裳上前接过看,笑容越发灿烂了,“独孤状元果然是女中诸葛,这才华真是无人能及。”
可惜,她们之间,注定只能是敌人。
“父皇,我做了一盅参汤,您尝尝。”
“好,我记得你很喜欢她,要是以后她不想在安国了,我让她来云中好不好?”
“好呀,父皇,那到时候我就能跟她做好朋友了。”
云成帝大笑,“哈哈哈,是啊,我是真希望滕昌禹能这么蠢。”
上官红裳笑笑,“只有父皇才是最圣明的。”
这时候宫人将试过毒的参汤拿了过来,放在云成帝的面前,云成帝端起来缓缓喝了下去。
上官红裳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抹流光,让她看起来愈加娇媚,宛若牡丹开放,灿烂而热烈!
*
文辩之后,众人起身去用膳。
霁清用过午膳后就先回了县衙处理事务,反正明天还有诗会,根本不急,这时候她要是还留在山庄中,那就肯定会被人抓住,问个不停的。
她并不想搅乱了这一次的文会节奏,还是先离开更好一些。
陈县丞也跟着回去了,皎瑜留在了山庄里。
他拿着文辩的记录,叹了口气,“大人,这真的没事儿吗?”
“没事儿。”
霁清头也不抬,快速地批阅公文,杨正他们已经习惯了写公文了,日常的很多事儿都是直接以公文的形式递上来,只有实在重要的,他们才会在开会的时候提出来,大家讨论。
霁清很满意:她手底下的人终于是慢慢可以独当一面,整个县衙也终于开始正常运转起来了。
陈县丞还是担忧,“若是陛下知晓……”
真的能忍住不生气?
霁清无奈,“难道陛下平时就听不到一句不好听的?”
光是史官记载,并且要一众科举士子们都要记住的《皇家典录》里面就记载了不少安永帝被内阁大臣骂的场面。
只不过是措辞相对文雅一些罢了。
实际上……啧,那骂得多脏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反正霁清光是看阿月留下来的手札就已经意会到了。
正因为是需要避讳的,所以这些事情就必须要背下来,不然科考用典的时候不小心用错了,那就真是要掉脑袋的!
陈县丞沉默了。
也对,陛下也不是没听过更难听的话,或许是真不会生气。
霁清不想他一直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问道,“江玹送来的东西到了吗?”
陈县丞:……
“石料等还没到,不过药材已经到了。”
霁清笑,“那就好,让常大夫他们开始吧。”
“是,大人。”
江玹之所以在京中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其实根本目的是现在已经到了的这批药材:只有闹出大的动静来,京中众人才不会关注到她送了这么多的药材过来!
不然,这么大批量的药材送来,肯定会有人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