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她的爷爷。”他轻声说。
斯内普没有回答。
“至少目前不像。”
“血统不能决定一切。”斯内普冷冷地说。
邓布利多转过头来。
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了一下。
“有时候,我真高兴听见你这么说,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当然。”邓布利多说。
沉默重新落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斯内普忽然开口:
“她不喜欢炫耀。”
邓布利多抬起头。
“哦?”
“她很聪明。”斯内普说,“比同龄人聪明得多。但她从不表现得像自己知道这一点。”
“这很罕见。”
“是。”
“而且?”
斯内普皱起眉。
“没有而且。”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那么,希望她能一直如此。”
斯内普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手碰到门把手时,邓布利多忽然开口:
“西弗勒斯。”
斯内普停下。
“别让过去替你作出判断。”
斯内普的手在门把上停了一瞬。
“我没有。”
他说完,推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邓布利多独自站在办公室里。
银器还在桌上旋转,发出细小而规律的声音。
窗外,群星明亮。
但有一颗星,他还没有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