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太密,香料太多,穗子顏色不搭,字也不太好看。
他越听嘴角越往上翘,等斯內普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嘴角已经翘到了耳朵根。
“那你还留著。”温之余说。
斯內普把香囊放回摊子上,指尖在梅花的绣纹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
“总不好丟。”他说。
聊完这句,斯內普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转身继续往前走了。
走了两步,大概是发现温之余没跟上来,他的步子慢了半拍,但没停,也没回头。
温之余乘机跟上去,继续拍拍魔药大师的马屁。
一路下来,逛到中午,两人在一家小店用了午膳。
食罢,斯內普真心觉得,温之余这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嘴脸真是可恶至极。
怪不得能將麦格哄得天天想將人要过去。
也不看看是谁的。
“没有什么要买的?”温之余问。
“买什么?”斯內普看了看他,“真买你又不乐意了。”
“那有~”温之余摸了摸鼻子,“说得我像个妒夫似的。”
“哼。”某人不置可否。
不过说归说,温之余现在倒是开始盘算起一会儿该带著这尊大佛去哪儿了。
襄阳灯会,白天確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游玩的。
无非就是这里买买,那里看看,逛逛也就过去了。
真正的重头戏,还是在晚上的孔明与河灯。
可距离夜色还有一段时间,他总不能带著斯內普就这么逛下去。
不然没过一会儿,自己就得收穫一个大鼻竇。
所以说为了自己和未来著想,温之余当即提出去镇子旁边的寺庙里看看。
斯內普对他这个决定是有些不能理解,反覆和他確认:“你认真的?”
“必须的。”温之余说。
有意思,一个杀人如麻的人,说去拜拜佛祖。
斯內普觉得温之余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