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真没做过。
但这一次,斯內没再开口指导。
他只是闭上眼睛,感觉那只手在他背上笨拙地摸索,指尖偶尔用力一下。
窗外的烟花又开始放了。
隔著窗帘,声音闷闷的,红的紫的光偶尔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墙上一闪一闪。
温之余的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落在斯內普的脸颊上。
他拇指碰到颧骨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顺著那道弧度慢慢往下描。
斯內普睁开眼睛。
温之余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认真又有点发怔,此刻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斯內普看了他几秒,然后微微侧过脸,在他掌心里蹭了一下。
就一下,动作快得几乎可以当作没发生。
但温之余感觉到了。
他整个人顿住了,像被什么东西击中,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眶忽然就红了。
“你——”温之余的声音有点抖。
斯內普没让他说完。
他往前凑了凑,额头抵住温之余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
“別哭。”他说。
温之余没有哭,只是眼眶红著,胳膊收紧,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
斯內普把脸埋进温之余的肩窝,闭上眼睛。
烟花已经放完了。
窗外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渐渐变得差不多一样。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想起那些独自躺在黑湖底的夜晚,水又冷又黑,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就会那样了,把自己沉到最底下,沉到谁也碰不到的地方。
可偏偏有个人,非要伸出手来,非要抓住他,非要一点一点地把他往上拽。
他不知道这个人能坚持多久。
但至少现在,这个人的胸口贴著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他把手覆在那只按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握了一下。
温之余的手指立刻收紧了,和他十指相扣。
窗外什么也没有了,黑漆漆的。
斯內普觉得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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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之余学会得比他预想的快。
太快了。
斯內普的手指原本还插在温之余的发间,轻轻扣著他的后脑,耐心地出言教导。